什么都往外说。
“他如今伤养的怎么样了?”看着梁哲哲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哲哲只好作罢,其实不用问,也已经很清楚了。
梁哲成,遇刺那日,一定也是远远的跟着,想要保护自己。
有些感慨,其实怎么说,梁哲成人很好,有些虎头虎脑,待人实诚,不过是一场误会,都这么上心,要真是遇到心心相惜的姑娘,那他一定会让那个姑娘幸福的。
如今,误会成这样,哲哲觉得,很有必要跟他说清楚呢!
不过是两次面,都以命相护,日子再久些,只怕会陷的更深了。
早些把话跟人家讲清楚,免得辜负了别人,也免得别人错付了心。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被哲哲这么一问,梁哲哲总算是记起来娘亲的嘱托了,“要不我带你去瞧瞧我哥吧!”
“好,”哲哲点头,两个人这才一起出了院子,往梁哲成的院子里头去。
梁哲成的院子,与梁哲哲的院子差不多,只不过少了那些花盆,院子角倒是种了一排竹子,很是清闲幽静。
空荡荡的平地上,放了桌椅,梁哲成躺在一边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卷书,看的正在打盹,眼皮一阵一阵往下沉。
哲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打哈欠。
“三哥,又在晒太阳啊,”进了院子,梁哲哲就跑到了梁哲成跟前,把他手里的书抽了过来,“看什么书呢?又是之乎者也?”
“不是,是些诗集,”梁哲成依旧躺在椅子上,懒洋洋的不想动,“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瞧瞧你啊,”梁哲哲把那本诗集翻了翻,笑了,“大哲哲,你看我哥又在看你写的诗呢!”
“大哲哲,什么大哲哲?”梁哲成以为她又在胡说。
“公伯哲哲啊,”梁哲哲拿着诗集,到了哲哲面前,捧给她瞧自己哥哥看的那页,“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哲哲接过诗集,瞧到了那首诗的名字,《长歌颂》,这个名字好熟悉,正要细看,书就被人抽走了。
抽走书的人,正是梁哲成。
因为自己醒来第一句问的是公伯哲哲是否安好,自己这个妹妹就记住了,每每以此来捉弄自己,天天骗自己,说公伯哲哲上门来探望了,开始一回两回还信,次数多了,就懒得理会了。
这次也是这般,以为她是诓他的,谁知道,却是真的。
梁哲成瞧见哲哲在门前站着时,整个人都慌了,也不顾身子是不是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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