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
“已经去了?”邹氏挣扎着起身,却被王思齐抱在怀里,挣脱不开,“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儿子。”
“我们的儿子已经没了,两年前就没了!”甚至,没了的时间不止两年,王思齐抱紧邹氏,忍住眼眶里泪,安慰她,“他已经没了!”
“为什么?我的孩子,他都已经走了!”都已经入土为安了,为什么还要被挖出来送去仵作那里,想到仵作会对维桢开膛破肚,邹氏的心就疼的无法呼吸,“为什么?”
“夫人,对不起,是我没用,”王思齐搂着几近发狂的邹氏,眼泪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的孩子,他的妹妹,他的妻子,又何罪之有啊!
城南,王氏墓地,已经挖开的坟莹下,是一方楠木棺,所有人都举着火把围成了一圈,等待黄陂的下一步命令。
此刻,黄陂正在维桢的墓前烧纸钱,还带了香炉与香,按着来的人头点了足足一把香,在墓碑前磕头祭拜,然后把香摁在了香炉里。
枯荣在一旁看的稀奇,跟着来的侍卫们见怪不怪,只要是挖已经下葬的人,他家大人就会来这么一出,说是赔礼道歉。
等到纸燃尽,香见底,黄陂这才起身下令,侍卫们得了令,立马就把棺木撬开。
一干人马,都举着火把,往棺木里头看。
两年前,王维桢与公伯哲哲被劫持一案,他们原本是想来查的,谁知道被京兆尹劫了头儿,后边说来协助,结果这事不到三天就结案了,皇上还出了告示,只能作罢。
如今,总算是能见到当年的另一个受害人,一群人还是有些小激动,这个王维桢,虽说是书香门第,御史家的少爷,可也是从小就学了些功夫的,当年在夫子庙,一声不吭就让人带走,最后还死掉了,他们京兆尹当年,可是为了他的死,打了赌的。
一说他是中毒了,二说他根本不会武功,或者武功一点也不厉害,三说就是他是同伙,被阴了。
这回看到真人,虽说已经过去两年了,尸骨可能腐烂了些,可他们天天查案看尸体的,并不觉得可怕,反而还跟着仵作,学了不少,能看出些门道呢。
“奇怪,”围着的一圈侍卫,看着里头的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黄陂看他们表情有异,立马凑了过来,枯荣则去看被丢在一旁的棺盖去了。
棺木里躺着的的确是王维桢,但他看起来,眉目如旧,脸色红润,穿着一身蓝色衣衫,双手合十,像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