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叫醒黄陂,反而是轻声的询问面前的两个人,“二位,可是有事儿?”
“有些事想要同你跟黄大人商量,”寅巳点点头,跟枯荣两个人相互对望一眼,一致摇头,“不过不急,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
“无妨,我跟你们一道去商量,大人嘛,让他再睡一会儿,”梁哲思小心翼翼的把枕在自己肩膀上的头,慢慢抬了起来,然后忍住胳膊的麻痹,把他放平在车厢的稻草上,又把毯子盖好,这才拍了拍身子,从牛车上下来了。
枯荣跟寅巳点点头,一行人就从牛棚里出来,去了一旁下人们休息喝茶的地方。
现在是大半夜的时候,里头没有人,灯还是枯荣点的,三个人坐在里头的桌子上,一旁点起了炭火,炭火上还挂着一个铁壶,火烧的很旺,噼里啪啦的,铁壶里的水也跟着嗡嗡作响。
“大人睡在那里妥当吗?”枯荣忍不住问道。
“无妨,大人在哪里都能睡,”梁哲思去一旁找了三个杯子,清洗干净,又取了些粗茶,放在里头,等铁炉里的水沸腾后,就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里,都倒满了一杯水。
“你们过来,是为了何事?”梁哲思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喝起来了热茶。
“自然是为了刘员外的女儿刘颖,”枯荣答道,这刘颖,算起来失踪也要有大半个月,哲哲跟梁哲哲都找了回来,唯独同一晚上失踪的刘颖还没有找回来。
接近年关,刘员外已从外地回了都城,为了找自己这个女儿,日日都在往道观里讨说法,枯荣被他缠的不胜其烦。
按理说,人不见了,该找官府才对啊,这个刘员外,偏偏就爱找他,还问个不停,怀疑是道观里的小道士把他女儿拐骗走了。
说什么自己女儿聪慧伶俐,容貌出众,在府里的时候,就有很多人爱慕,本来自己都替她选好了婆家。奈何被骗到这道观里,还不准她回家。她这个女儿心思单纯可爱,此番不见了,定是同这道观里的小道士私奔跑了,缠着让枯荣去查,是不是有小道士不见了!
枯荣都不知道自己解释了多少遍了,可这个刘员外,他就是不信啊!
公伯哲哲跟梁哲哲是一道被劫持,这个刘颖到底是被谁劫持有的,他也不清楚,要说是同一伙人,那为什么偏偏就她没寻到?要说不是同一伙人,那怎么到现在也没个音信?
“这个不是都知道吗?”梁哲思一脸疑惑的望向了寅巳,“你没有同枯荣道长讲?”
“讲什么?”寅巳还真的什么都没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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