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一句话,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大人?”感觉到肩膀上压过来一个脑袋,梁哲思很想把他推开,可想到这是黄陂的脑袋,还是忍住了。
算了,大人在大理寺里头没日没夜的看卷宗,想案子,早起还要上早朝,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连个家也不成,天天就窝在大理寺里头,不是在宗卷室,就是在仵作房里。
实在是太辛苦了,靠着肩膀睡一会儿,那就睡一会儿吧,虽然感觉怪怪的。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人这么累呢,梁哲思在黑暗里扶了扶黄陂的脑袋,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这几日,梁哲思也很忙,跟着寅巳去了晴晚阁的卷宗室,查阅了大量的文献,还要把觉得有用的信息抄录下来,着实是费心费力。
好不容易把这些宗卷整理完,又要去那个满是棺材的山洞里打探,那边厢还没找出些什么,就被寅巳拉回来,说要让他帮个忙。
于是,他就带着一帮侍卫,到处装模作样的找了一个叫晴川的少年,找了好几日,终于,在今天下午,把这个局做成了。
说起来,晴晚阁里头的人,胆子都挺大的,就说晴明前辈本人,顶着皈依观枯荣的名号,还敢晃悠到山下,化名成枯老,继续行骗。
胆子不仅大,这谎话扯的也很大,什么晴明之孙,还玉佩代表晴晚阁主子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们还真的让晴晚阁去江湖上散布消息。
许是累了,许是这牛车晃悠的太过催眠,梁哲思也跟着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寅巳跟枯荣揣着手,默默的站在他面前,表情略显奇怪。
“怎么了?”梁哲思的声音有些沙哑,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肩膀酸疼的厉害,顺着疼的地方一看,黄陂还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
这还是在牛车里?梁哲思恍惚的往四周瞧了瞧,确实是在牛车里,可这盖在上边的布却没有了,周围都是熟悉的场景,仔细分辨,原来是在大理寺的牛棚里头。
原本蹲在他周围的人都下去了,尸体也被格布他们抬了下去,其他人见他们两个人睡的香甜,心疼他们这些日子忙进忙出的,就没有把他们喊起来,不仅没有喊,还很贴心的给他们俩披了一方毯子。
所以,这个从车子下边看上来的话,就是他跟黄陂躺在一个毯子里,两个人你靠着我的肩膀,我枕着你的脑袋,背后是一堆干草,身子底下也是一堆干草。
引人遐想啊!
梁哲思挠了挠脸蛋,没有生气,也没有想要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