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云整个人围了起来,剑气凌厉,卷起一层又一层的沙土,恰似一道越来越厚的沙土墙,护住了凌剑云。
以小攻小,正是歪打正着,细小的毒针撞上了不断旋转地沙土,自然纷纷坠地了。
毒针微小,宗正南站得既远,而又沙土迷离,饶是他目力再佳,也是看不清楚的。
但此法可一而不可再,是以凌剑云刚一躲过毒针,立即以一招“牧野流星”,搏杀射发暗器的灰衣人。
宗正南闻言,冷笑道:“哼,你以为本座已被你吓住了么?就算你机变百出,凭你一个人的能耐也是休想闯得进我这庄院的。”
凌剑云目光一闪,淡淡道:“帮主既不肯出手,又怎知在下没有这个能耐?”
“你用不着拿话激我,就算本座不出手,结果也是一样。”宗正南道。
凌剑云眉头一挑,道:“可惜在下天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脾气,一定要试过了才能服气。”他话音才落,已身形疾起,离弦之箭般直向屋檐处射去!宗正南冷冷瞧着,果然背手站定。
凌剑云身形将将落在屋檐上,忽然间三柄剑不知从何处伸出,交叉剪来,凌剑云长剑一挥,疾快地将三柄剑同时架开,岂料还有两柄剑从暗处伸出,分袭他左右双腿。
他立足未稳,不便冒险,只好长剑一伸,在屋檐上一点,身子已倒飞了回来。
“如何,你连屋檐都上不去,还敢说什么闯进总坛吗?”宗正南瞧得清楚,冷笑道。
凌剑云目光闪动,忽然凝目盯着宗正南,道:“我现在真有些搞不清楚,你究竟在打的什么主意了。你施尽手段将我们引到这儿来,不就是想要除掉我们吗?要杀我,以你的武功而言,是大有机会。但你为什么迟迟不愿自己动手,而要东拉西扯地用些旁门左道的办法,你不嫌麻烦,不嫌累吗?”
宗正南盯着他,冷笑一声,道:“本座花了这么多年心血经营的霸业,眼见大功告成之际,却被你这横里杀出来的小子搅乱了整盘计划。你实在太可恨了,所以,让你死得太容易岂不是便宜了你?反正你们已是本座瓮中之鳖,逃也逃不掉,本座又何必着急?”
“你……”凌剑云咬咬牙,“看来欧阳伯伯说的没错,你不是野心太大,而根本就是心术不正!”
“住口!”宗正南怒道,“轮不到你这后生小辈来教训我!”
凌剑云扬着眉,冷冷道:“难道不是吗?你只不过是因为一己的私怨才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搅得天下大乱。你只不过是为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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