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书摇头，看方立业如此警惕的样子。大概也知道，办公室里坐着的是个不好惹的人，所以她说：“什么也没说，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
正好两个人已经走到办公室外面，方立业挥了挥手。示意秘书直接在门口候着，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夏天正仰头看着天空，像是出了神的样子。但听见身后的动静，她便知道，方立业来了。
方立业将手中的外套放在沙发上，语气不辨喜怒：“这么急匆匆的把我叫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
夏天闭上眼睛，没有急着回答他。
见她这样沉默的样子，方立业更是怒从心起：“夏天，我知道你心里从未原谅过我。觉得你现在是业诚公司股份最多的人，就想用这个威胁我，让我难堪。但不管做什么，起码得有个度吧，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重要的客户要见？”
“客户？”夏天缓缓转身，和他对视。“难道你觉得，以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你添堵吗？方立业，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这么不堪的人？”
方立业微微有几分错愕，只是因为今天看到的夏天跟以往任何一次看到的都不一样。以前就算再怎么讨厌他，眼底也终究有一份执傲的光存在。
可是现在，她眼底隐隐有一种破碎的悲，甚至让他觉得有一种心如死灰的错觉。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的问：“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吧。”
夏天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想先听哪一件？”
他顿了顿才说：“好事。”
夏天点头，一步一步靠近他：“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对我来说……我妈妈死了，过年的那天晚上去世的，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有谁会破坏你的名声了。”
方立业不可置信的抬眸，像是不敢相信她的这些话。他喉咙里干涸的紧，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回答。
夏天讥讽的笑了一声：“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之前都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他等了好久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话音刚落，夏天脸上的表情就瞬间直转急下。像是一汪寒潭，潭底结满了厚厚的冰，即将把人打入十八层地狱那般。
“这件事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也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坏事。”夏天此刻的状态像极了一只愤怒的鹰，“知道我妈妈为什么会突然离世吗？”
被她这颇具侵略性的眼神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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