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确实没跟他开玩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胞都写着‘认真’二字。
杨涛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哈尼真的生气了。
他不再给小山村F4以特权，
这是为什么？
杨涛道：“台长，他们可是今年兴光大道的年度总冠军啊，多少人等着看他们在春晚上的表演，你这样做会影响今年春晚的关注度的。”
哈尼顿时就笑了，“影响今年春晚的关注度？你太看得起小山村F4了，他们还没到那个级别。
“我实话告诉你今年没有小山村F4不但不会影响春晚关注度，甚至关注度还会大涨你信不信？”
意思就是，有小山村F4和没小山村F4都一样？
台长这是从哪儿来的底气？
杨涛整不明白这一点，“台长，您在说笑吧，这些年春晚关注度持续下降那么多，怎么可能还会大涨，你是不知道小山村F4如今受欢迎的程度吧……”
“我的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质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还不快去？”
哈尼这强硬的态度，把杨涛整懵了，完全想不明白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过，杨涛知道，哈尼确实不是跟他开玩笑的。
因为没有人比哈尼更看重春晚的关注度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杨涛一边大骂晦气，一边给闪耀文化传媒老总吴签打电话。
“喂，吴总，是我。你赶紧让那四个孩子来燕京吧……我不管你在做什么，今天必须到，如果今天不到，明天就不用来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不信你就试试！”
发泄一通后，杨涛舒服了。
而另一边的吴签，则郁闷了。
莫名其妙被吼了一通，换谁都会不爽。
他是真不想小山村F4这么早去燕京，临近除夕，
走穴的地方可太多了，钞票大把大把的挣，
他舍不得那点儿钱。
对于他来说，小山村F4的未来一点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下，能把钱揣入口袋，才能使他开心快乐，
小山村F4的前途，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不能用了，踢走就是，
反正早就把签约费挣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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