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少年神情冷峻,说道:“我不在乎别人怎么叫我,我只做需要做的事。”
焦叶长叹道:“可惜,可惜,我死不要紧,只是南朝的锦绣河山,只怕就此不保了!”心中激动,牵动伤势,登时咳了起来。
那少年本待转身要走,听得此话,不禁站住,眼光如剑,倏地一扫,问道:“你说什么?”
焦叶忽然一阵狂笑,说道:“你们不过是一群噬血如命的凶徒,省得什么国家大事?不日狼族大军南下,可叹我大好河山,就败在你们这些宵小之手。我好恨,好恨!”
那少年心头一震,惊道:“狼族大军便要南下,此事可是当真?”
焦叶神智已有些模糊,下意识地伸手在衣襟下一掏,却什么也没掏出来。摇了摇头,自语自言:“此事甚秘,怎么还是让奸人知道了……唉,天数如此,夫复何言?”
那少年忽然叫道:“焦先生,你别死,我有话要问你,狼族大军真的要打过来了么?”
焦叶却不答,似乎已听不到他的话,气息微弱,叹了口气,低声道:“可惜了,唉,广陵一曲今已矣,青霞余韵成绝响!”忽然俯身跌倒,连面前的古琴也一同撞倒。一代琴师,就此死去。
那少年想要去扶他,忽见焦叶的手从衣襟下慢慢滑落,却带出一封信来。他心中好奇,拿起一看,却是那信柬竟是朝廷官文,上有火漆封口。这才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焦叶所说不虚。
那少年轻轻撕开封皮,拿出秘信,至于私拆军机公文乃是死罪,对于江湖豪客来说,这话如同放屁,他哪里会放在心上。
却见信中写道:“十万火急,字呈兵部。狼族近来异动,陈兵十万,边关告急。飞虎将军,师。”上有将军金印,其色如血。
那少年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知道闯了大祸。原来其时三分天下,中原为南朝,北有北越,西北有大漠狼族。南朝与北越本是一国,后来发生战乱,一分为二。但为了与大漠狼族相抗,又结为联盟,共御强寇。
那大漠狼族以游牧为生,虽只有百余万人口,却是全国皆兵,以骑射雄于天下。南朝北越两国得享太平日久,武力孱弱,勉强只能闭关御敌于国门之外。一旦狼族大举进攻,袭破边关,不免有亡国之虞。
那少年虽是杀手,但毕竟是南朝国人,何况父母皆为狼族所害,更是仇深似海。却不料今日奉令刺杀的琴师却是密使,只是却想不明白,边关告急文书,怎么不由驿站来发加急快递,却由一位琴师暗地送上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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