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绝世锋利的刀,估计还有可能做到,可是唐闲的柴刀基本就是一个没开刃的铁片,想要完成赵也的要求,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除非……
这时,一个词从唐闲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万物皆为柴!
如今唐闲最仰仗的一招,也是唐闲最不稳定的一招。只有在特定的心境下才能使出的一招,饱含着刀意的一招。
只有在唐闲使出这一招的时候,才会有一种无论眼前阻拦的是什么,都会被自己一刀劈开的感觉。
难道赵也的命令,是为了让自己熟练的运用出“万物皆可柴”?
骤然停下脚步,走到半山腰的唐闲回望山峰之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轻声对平头哥儿说道:“咱们这位师傅……肚子里还真有些东西啊。”
……
与此同时,在山脚下的栖息之地。
唐闲走后没多久,到了晌午,赵苟且便完成了三千剑的练习。
在拿到了剑宗的剑谱后,赵苟且起的更早了,每日中午前便能完成三千剑的训练。而下午则钻研剑谱。
此时空地上只剩下赵苟且一人,另外便是远处树梢上的一心道士。
赵苟且深吸口气,收刀,抱于胸前。
一言不发,静静的向山林中走去。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功夫,赵苟且竟然来到了水泊渡口。
这几日王二疯时常拽着赵苟且到湖边向叶过讨鱼。久而久之,赵苟且也能摸清了路线,只不过走的要比王二疯慢上许多。
今日,则是赵苟且第一次独自来到水边。赵苟且站在渡口的木板上,望向远方。
此时水泊中雾气正浓,就算是晌午最浓烈的阳光照过来,也难以驱散这浓雾。
没一会的功夫,浓雾中传来一声鱼鹰的“咕咕”声。紧接着,一叶扁舟一荡一荡,从远处驶了过来。
扁舟靠岸,摆渡人叶过依旧是头顶斗笠,身披蓑衣,手里撑着竹竿,赤脚站在船尾。
可是今日,叶过并没有扔上来十几尾大鱼。竟然开口问道:“怎么自己一人来的?”
赵苟且皱眉,反问道:“你真是瞎子?”
叶过一顿,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的剑很特别。”
赵苟且道:“没什么特别,我只不过是在练剑的时候练剑而已。”
“呵呵……”经常不苟言笑的叶过竟然笑出声来,似乎是习惯了少言寡语,笑的时候声音像是嗓子里有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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