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今夜我将痛饮甘甜美酒,然后在身为家主的豪奢大床上无梦安眠。”
八百多名死神骑士宛如一条巨大的钢蛇一样,蜿蜒游进南岸卫河塔大开的城门,然后沿着甬道迂回绕过主体建筑,走上拱桥桥身,向着中央卫河塔快速挺进。
罗宾爵士目光狂热的注视着位于钢蛇前端的那个高大威武的身影。虓眼勋爵托马德?央森身披黑色红里的天鹅绒披风,手抚神剑“辉煌”的剑柄,骑在一匹高大骏马的姿态实在是威风凛凛,配上英武的面容和顾盼自雄的金色眸子,简直宛如英勇者巴鲁德的分身降临凡世。
然而随着目光向着钢蛇的后面部分延伸而去,罗宾爵士眼底的狂热却在迅速减退,面颊上的每一根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最后变成了交织着诧异、茫然和后悔不迭的复杂表情。
舍伍德家族的家主的确已经心生悔意。他知道哪怕是再精锐的部队,经过数百里远距离奔袭之后也必然会产生相当数量的非战斗减员,但是在目睹了李维?史顿亲率数百狮鹫冠军骑士长途急行军的雄姿之后,他对于死神骑士团的承受能力出现了非常明显高估。
他没有想到堂堂死神骑士团居然只有不到一千人马及时赶到,更没有想到除了虓眼勋爵和几位团队长以外,其他死神骑士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不要说立刻投入战斗,就连坐稳马背都显得有些困难。
这样的队伍不要说奔袭绿堡,如果没有经过一两天休整的话,恐怕他们连西兰河壁垒的五座卫河塔都无法一一攻下,更不要说西兰河壁垒还有那个作为最后手段的机关!
然而可能的退路早已被自己断绝,从匕首捅入彼得牧师胸膛的那一刻起,罗宾爵士就已经将自己绑上了死神骑士团的马背,哪怕积累一千倍的悔恨,也无法改变这个既成的事实。
眼看着虓眼勋爵一行已经抵达中央卫河塔,罗宾爵士强迫自己露出欣然笑意,率领着几名亲信从螺旋向下的石砌台阶快步走下塔顶,向着托马德?央森的身影迎了上去。
绘制在天蓝底色旗帜上的持镰死神首先映入罗宾爵士的眼帘,褴褛的长袍难掩嶙峋白骨,在那双满溢血光的空洞眸子的注视下,舍伍德家族的家主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恍惚间甚至没有看到虓眼勋爵飞身下马,更没有看到他大步走来。
“吾似乎应该嘉许你的投诚,罗宾?舍伍德爵士。”
虓眼勋爵的声音让罗宾爵士从离奇的梦魇之中清醒过来,他打了个哆嗦,然后以能够做出的最为谦卑的姿态单膝跪地,手抚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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