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本小姐乃是武道中人,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娇气,你每天只需要帮我做一些事儿,那就可以了。”
说罢,余裴姗转身离开,没有细说余衍珂需要做什么。
余衍珂也懒得多问,甚至巴不得这女人离自己越远越好才对。
等余裴姗脚步声走远,余衍珂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
眉头紧皱。
之前因为余裴姗含怒出手,他不得不强行聚拢周天气息,这样一来,无形中让他好不容易修养好的伤势再度严峻起来。
余衍珂的小腹一直隐隐作痛,气海翻涌,不断倾泻,若不是之前余衍珂趁着余裴姗换衣打扮离开的一个时辰努力稳固了气海,说不定连他的武道境界都会被泻个干干净净。
饶是这样,余衍珂都感觉到自己的武道境界摇摇欲坠,显然离跌境只是一线之隔了。
眼下,余衍珂来不及想其他的,他只能亡羊补牢,尽力而为的修修补补。
虽然有些疲于应对的感觉,但总好过不管不顾。
余衍珂这一盘膝沉神,就是直接到了傍晚,期间他大汗淋漓,脸色惨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
“这家伙一直没个声响是在干什么?”
余裴姗望着柴房,秀眉紧皱,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提醒一下那个家伙作为一个仆人应该做什么,比如说给她做饭啊什么的。
走到柴房外,余裴姗透过木窗意外发现余衍珂这家伙正在吐纳,只不过,这人的吐纳好像有些古怪。
不仅脸色苍白,而且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的很透彻。
正常人吐纳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余裴姗想了又想,突然记起之前在那个山洞里发生的事。
当时自己含怒出手,这家伙挡下了,可是却一副脱力的模样瘫坐在原地等着自己去把他提到外面。
余裴姗可不认为是自己伤了他,要知道,她当时虽然正在气头上出手没有轻重,但一位武道宗师不知轻重的出手,除了同等境界的人和比武道宗师强的人,其余都不可能生受。
余衍珂硬接了一记没死就说明这人的实力跟她是不相上下的。
可事后他却脱力瘫坐在地,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其实应对得极为勉强。再联系上此时此刻余衍珂这不正常的吐纳模样,余裴姗很轻松的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余衍珂这家伙之前受了伤,说不一定此时就是在压制伤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