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述职,可实则不然,实在是我们这位人皇陛下在经历了几次崔恨寒述职之后得出的结论,别人述职可能差不多半个市时辰,长的也就一个时辰、一个半时辰左右,崔恨寒和别人不一样,崔恨寒要是去述职,起步一天,到底还是李晟实在受不了了,在御书房里坐一天屁股坐的疼,才让他就此打住,要不然这家伙还能继续说呢。
庞北斗当即站起,对着崔恨寒就是一脑瓜子,“闭嘴,说重点,这不是长安述职,好好说话!”
崔恨寒躲闪不急,挨了年轻道人一记暴扣,还傻乎乎的笑着,也不生气,说了一连串的行行行,说道:“就是我清晨在宝来街散步醒酒,走着走着就走到长安那做书院在宝来街办的学堂,鬼使神差的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根筋搭错了,就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当时早课已经开始,读书声,之乎者也的声音不绝于耳。”
之后崔恨寒就在学堂里晃悠,晃到学堂学子下课散步的花园凉亭的时候,被一个长相白静,气息温和的娃娃吸引住了脚步。
小娃娃站在花坛旁,手上端着一本圣贤书籍,静静读着,值得让人多看一眼的就是这家伙脑袋上还顶着一方小碗,碗里有水,四平八稳,滴水不落。
崔恨寒当时就对着娃娃来了兴趣,然后就走到娃娃跟前说道:“小娃娃,你这是读书还是练武?”
这小家伙头顶一碗水,四平八稳,实在像极了武夫蹲马步基础架子。
小娃娃将手中书籍缓缓放在花坛边沿,不染半点灰尘。转过头一双眼睛上下扫了一眼喝了点酒的崔恨寒,试探道:“自然是读书,叔叔你是喝醉酒了走错了路?要不要我去请来巡护夫子送您出去。”
醉酒醒了七八分的崔恨寒摆手笑道:“没有喝多,只是喝了一夜,早上起来散散步,无意走到此地,听着读书声颇为舒服,就来转上一转。”
小家伙转过头回答崔恨寒的话,一番动作下来,头顶水碗依旧四平八稳,置于头顶之上。
崔恨寒双手负后,盯着对方头顶水碗,“我也有一些夫子朋友,也读过学堂,可从未见过读书还将水碗顶在头上的,莫不是现在学堂改了规矩,还是说就是长安学堂会这样?”
被中年人提及头顶水碗,小家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瞄了几眼,然后指了指头顶方向,笑道:“这个啊,这是我打架被夫子惩罚在外边读书一个时辰,外加头顶挂个水碗,怕我偷懒。”说完这些,小家伙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崔恨寒笑道:“我说怎么一路走来,正是早课时间,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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