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在堂里读书,就你一个在这站着读书,头顶还顶个水碗,如此出息。”
小家伙只是笑了笑,“叔叔若是问不清路,就问巡护夫子,若是不见夫子,您回来花园找我,我带你出去就可。”说完就顶着水碗转过身,重新拿起书,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崔恨寒见对方赶人,随后问道:“若我找不到学堂巡护夫子,找你送我出去,给我带路,你就不怕耽误夫子惩罚,再罚你顶水碗再加一个时辰?”
小家伙眼睛不离书面,柔声答道:“有人求救,岂有不救之理,孰轻孰重,还是分的轻的,至于罚站外加头顶水碗,也是家常便饭,我早就习惯了,不碍事的。”
崔恨寒这时酒劲全无,对这头顶水碗的小子倒是来了兴趣,都说读书人基本上不会打架,也不是不会打架,只是不会主动打架,或者经常打架,可是听这小子口气,大不了再罚,家常便饭罢了,由此看来是个经常打架的主。
如此外表温柔,气质空灵温和的人,居然如此喜欢打架,真是活久见了。
于是崔恨寒问道:“小夫子叫什么名字呀?”
小家伙也不嫌这从哪来的中年男人打扰自己读书有多烦人,目不转睛,柔声答道:“姜善。”
崔恨寒赞叹,笑道:“好名字!”然后想到这里是宝来街的学堂,又是问道:“宝来街姜家?”
名叫姜善的娃娃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崔恨寒点了点头,右手磨砂下吧,想到宝来街姜家在整个长安都是特殊,一是因为姜家在整个大唐都是大户,二来也是最特殊的一点,就是姜家一门全是武夫。想着方才这小子说他经常打架被罚,还没有开除,也是情有可原了。
这下子崔恨寒也不想四处转转了,酒都醒了,还转什么转,正巧遇到这么个妙人,就多聊了几句。
崔恨寒走到花坛对面站定,说到:“宝来街姜家我是知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父亲应该是大唐武将姜惜文吧。”
说到这个名字崔恨寒都觉得有趣,特奶奶的整个姜家都是武夫,没有一个是读书人,可就在取名字这方面却是总要那么文绉绉的不行。
姜善还是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父亲是大唐最年轻的异姓王,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并不奇怪。
崔恨寒不经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和姜惜文是认识的,早年还参加过他的婚宴。
说起这门婚事可是在当年也是轰动一时,大唐最年轻的异姓王,姜家一门武夫,包括其兄弟姐妹皆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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