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教世人许多道理,可这些东西,练拳可做不到。”
崔恨寒突然多话倒是让姜善来了兴趣,缓缓抬头,以防头顶水碗碰洒,说道:“叔叔,你说的这些都有道理,可姜善问你,读书是为了什么?”
崔恨寒说道:“教别人道理,同时也是讲道理。”
姜善继续说道:“我们从中取出来一词,也就是讲道理,练拳为了什么,父王和我说的练拳是为了保家卫国,为陛下分忧解难,可我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练拳就是为了在以后的日子里和别人讲道理,别人不听,我就用拳头打到他听为止,读书练拳,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叔叔,你觉得如何。”
听完这些话,崔恨寒拍了拍手掌,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不愧是姜惜文和叶灵韫的儿子,又文又武,如此道理倒是说的让这位圣人故乡的城主不知道如何回答,说好吧,倒是有点不对,说不好吧,也找不出来半点哪里不对。
姜善说完就盯着崔恨寒看,还顺势取下头顶水碗放到一旁,双手握拳放在花坛边缘,视线一刻不离,等着对方回答。
崔恨寒一看,心想,咋滴,我说你的道理不对,你还等着跳起来用拳头打我不成。
崔恨寒鼓完掌说道:“不错,侄儿你这番道理当真说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说是惊世骇俗也不为过,好,好啊!”
最后等他说完这句话,少年姜善好像心满意足一般,舒展眉头,紧握着的双拳缓缓松开,最后端起花坛边沿的水碗重新顶于头上。
崔恨寒心中暗道,我嘞个乖乖,这一点和他爹太像了,一言不合就干,也不问对方是不是比自己厉害,简直就是极致的武夫,这也是姜惜文被姜老爷子扔到军队里从一个大头兵一路混到现在大唐最年轻的异姓王的一个原因。
崔恨寒又是多问一句:“侄儿今年多大?”
姜善继续回答:“十二岁。”
崔恨寒看了一眼只是三境武夫的姜善,暗道,不愧是姜惜文的娃娃,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在如此艰难的武夫道路上走的还是很快的。
崔恨寒说道:“可有想过出去看看,见见外面的世界。”
姜善不再看书,觉得遇到这位难得觉得自己道理有理的叔叔还是有些话聊的,“想啊,我爹答应我了,等我到了十六岁就带我跟他一起去长城看看,听说那边厉害的修士武夫特别多,怎么打架都没人管,也不用因为打人就会被罚站了。”
崔恨寒觉得一阵好笑:“你这小子也是有趣,只是出去了还要记住,有了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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