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赵景曜看着姗姗来迟的谢轻谣,嘴角不自觉地就带着一抹笑意,而赵宁稷只是扫了一眼之后,便再无其他任何的情绪。
“太傅大人,眼下除了太子殿下,人已是全部到齐了,莫非皇兄有何事耽搁了?”赵景曜看着萧太傅率先发难道。
“是啊,太傅大人,我们是不是等皇兄来了再开始?”赵宁稷也是似笑非笑看着萧太傅。
萧太傅是皇后的父亲,自是属于太子党,更是太子的外祖。
“今日老臣是奉了皇命来此授课,如今辰时已到,自是不用等太子殿下。”萧太傅闻言,连忙正色道。
萧太傅此刻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对于这个万千荣华唾手可得的太子是半分办法都没有,明明可以成为最为尊贵的人,但却是如此的不成器!
萧太傅曾经也是教导过当今皇上之人,但是对于这太子,他却是教不成才,实在是有愧。
“太傅大人此言差矣,皇兄可是一国储君,地位尊崇,太傅虽是皇兄之师,但君臣在先,若是不等皇兄,我们先行开始怕是对皇兄的大不敬,五弟你说呢?”萧太傅想就此揭过,但赵景曜却是难得抓住太子的把柄,又岂会轻易放弃。
“皇兄所言极是,我们确实应该等一下太子殿下。”赵宁稷很是认真的开了口,似是很在理一般。
萧太傅看着如此坚决地两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文越此次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平日对于那些懒散行为皇上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此刻是大燕所有贵女参加的凰仪书院的初次讲师大会,如此一来实在是有失身份。
哎,但是萧太傅又想起了之前的事,又好似理解了赵文越如今的态度一般,活在这深宫之中都是身不由己。
就在这时,一个东宫装扮的太监,急匆匆的朝着崇文大殿上走了进来。
“太傅大人,太子吩咐说今日身体不适,讲师大会不来了。”
“身体不适,可请太医瞧过了?”萧太傅听到这里,就蹙起了眉头,下意识的关切道。
“回太傅,就是一些头疼的老毛病罢了,太子说不妨事的,不必请太医。”小太监听到这里,神色闪过了一丝慌乱,但还是很快答道。
“原是如此,还是请皇兄好生照顾身体,这体虚就是容易三天两头的生病。”赵景曜此刻也是开口讽刺了起来,太子逃避这些正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怕是又彻夜醉酒,引起的头疼罢了。
“看样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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