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地上就白茫茫的一片,若这个时候趁着闪电的光芒往外看,还能看见地面上溅起的水花。
终于下雨了啊,富贵心中一喜,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一场夜雨驱走了空气中的燥热,富贵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大觉,早上醒来的时候屋檐上还有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爹。”富贵语气中带着轻松,“夜里下雨了啊,这场雨可不小,能浇透地了吧。”
“呵呵。”严老爹叼着旱烟袋,喜得眼睛都眯缝了起来,“透地了,透地了,上午下不去地,就怕泥水辙脚,让雨水再往下渗渗,咱下午就开始点棒子。”
上午,富贵将玉米种和工具准备好,吃了午饭就和严老爹下了地。
自从福宝丢失,二苗吃不下,睡不好,人眼见得瘦了下来。
一次雨,让空气清新的许多,二苗今天似乎也非常清醒,她坐在门口,定定的看着院子里的麦秸垛和正在用爪子刨食的母鸡,片刻,轻轻的问了牛大娘一句,“娘,你相信报应吗?”
闺女有一点点好转当娘的都高兴,二苗今天这个样子让牛大娘相信,二苗早晚有一天会好利索的。
牛大娘纳着鞋底,线拉的吱吱做响,“我信,你姥娘活着的时候,给我讲了好多故事,你小的时候有些娘也讲给你听过,你要想听,娘再给你讲一遍。”
二苗眼珠子都不曾动一下,“娘,你讲吧。”
枣花听见了,搬个板凳放到牛大娘的身边,她趴在牛大娘的膝盖上,歪着小脑袋对牛大娘说道:“姥娘,我也听。”
牛大娘怕针扎到枣花,她把鞋底放回针线筐,嘴角带着慈祥的微笑,右手放到枣花的小脑袋上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从前呀,有个贩牛杀牛的贩子,平时喜欢喝酒,每次有人请他宰牛,他都是先用手掰开牛嘴,拉出牛舌头,一刀下去,把牛舌头割下来,让东家给他做个下酒菜,牛没有舌头了,还被栓在木桩子上跑不了,疼得它从嗓子眼发出的惨叫声让人都不忍心听,你不知道,牛要死的时候,它们都有预感,那牛眼泪流个不停,牛贩子就坐在旁边,一直到东家把饭菜准备好,他吃饱喝足了,才醉醺醺的去把牛杀死,你说这个人残忍不?”
枣花听得不忍,她蹙蹙小鼻子,“残忍,那后来呢?”
“这个人这么狠,他暴戾的名声传的很远,十里八乡的人都不敢把闺女嫁给他,后来他在外地买了一个媳妇,媳妇怀孕生子,头两胎全是女孩,但都是天聋地哑,有舌头却不能说话,后来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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