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脸，“孩子，孩子，你是皇奶奶这边的对不对，啊？你说啊，你赶紧说啊。”
“奶奶，你先别激动。”王一时也没想到，她看上去面如死灰，状况很不好。
“你告诉哀家，你赶紧说啊！”
“奶奶，我是您的孙儿，我怎么会弃您不顾呢。”
“那你告诉奶奶，你的心，到底是向着谁的。”
她颔首，浑浊的眼睛里居然迸射出一股子晶亮，那是期待，那是最后的希望。
“孙儿当然是向着您的。”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奶奶的手背。
“那你要答应奶奶，救衡之的孩子出来，奶奶答应你将皇位传给你，到那个时候，你再传给衡之的孩子，知道吗？”
她的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响，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双手死死抠住了王的手，胸脯剧烈的起伏，临死还不忘重复嘱托着那句：
找到衡之的孩子，找到衡之的孩子，一定要找到……找到……找到……
“孙儿答应您。”不知为何，王看上去异常平静，他微微勾起嘴角，看上去是个极其值得信赖的合作对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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