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离开后,二月又睁了睁眼。她想,也许她该假装时日,先博得二牛信任,再好逃跑。想着想着,二月抵不住眼皮沉重,当真睡着。
第二日,一早二牛到了猪圈给二月送饭来。不想,他唤了二月几声,二月始终不答。他蹲身仔细一看,发现二月满头虚汗,气息急促紊乱,抬手摸上二月额头,竟觉发烫。二牛忙是一把将人抱起,送回人住屋中,跑走去请大夫。
不多时,村中同是姓齐的大夫与二牛回来。
大夫一边给二月探脉,一边疑心地瞅着二月手脚绑绳。二牛粗心疏忽,还叫齐大夫看到了二月肩头奴印。
二牛察觉齐大夫起疑,解释道:“她叫二月,原是个大户人家的……丫鬟,是奴籍之人。我从那夫人手中将她买了来,想给我做了媳妇。还怕她要逃跑,不得已只得……”
齐大夫摇了摇头,可以理解二牛老大不小了,屠夫出身又难以明媒正娶讨上一房媳妇,才是将二月买了来。听说有些奴隶若要逃跑,主人家便会在其身上烫下一个奴印。看来这丫头就是个不老实的,二牛才会……
齐大夫不是多事之人,摇头过后便专心为二月看病。
二月明显发热,不似沾染风寒。齐大夫看了看二月肩头,这印子是新烫的,但也不是病因。最后,齐大夫发现了二月膝盖伤重,叫二牛取来了剪刀,剪开二月膝盖处裤子。
“丝!”看清二月整个膝盖情况,齐大夫不由抽了一口凉气。
这伤得可真是重,怕是人从很高处坠下,这膝盖先落了地才……齐大夫也留意到了,二月还穿着自己那套脏衣服,多处都有擦伤破损。齐大夫一看便知,她是从山上滚落。
齐大夫摊手摸上了二月膝盖、腿骨。他仔细摸着,还要捏一捏,才能更好判断二月这腿是否骨折。
原本青紫瘀肿不堪的膝盖被人这样一捏,二月瞬间疼醒。她看清眼前齐大夫慈眉善目,立即呼声求救,“大夫?大夫!求您救救我!我……”
二牛一把将二月口鼻捂住,后悔刚刚将她口舌绑绳摘了下来,怕她已是发热,不好吸气。
二月急了,狠狠咬了二牛手心一口。二牛吃疼抽手。二月马上又道:“大夫,我叫二月,皮二月,是良才侯府的嫡女二小姐。我不是奴隶,我马上就要嫁给宣亲王为妃了。我是宣亲王妃。是皮洛秋!我姐姐她设计陷……唔唔唔……”
二牛重新捂住二月口舌,向齐大夫解释道:“将这丫头卖给我的夫人似乎正是宣亲王妃。不过那夫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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