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曲家,皮曲氏和曲广袤这兄妹二人感情就好,这会儿见了都很是欢喜,抓着对方的手很是互相体贴关怀了一番。
这时,皮曲氏怀中的小二月也甜笑唤道:“二舅舅。”我可等到你了!
曲广袤早瞧见了小二月,这会儿见小二月甜笑讨喜,忍不住在小二月的脸颊上摸了一把。这一摸,手感细嫩柔滑,曲广袤便是摸了又摸。曲广袤的掌心满是老茧,摸得小二月脸颊有些痒痒。
“咯咯咯……”小二月从前还没发现自己脸颊如此怕痒,咯咯笑不停。
“五妹,这孩子可真像你,皮肤白的像雪,眉眼都好看,小嘴儿红嫩嫩的……呀!她长牙了!”
小二月忙是闭上了嘴。小孩儿刚长牙可丑,而且她心底里其实很不乐意叫人瞧见她口室,曾经那里头黑洞洞的,少了本应有的一条……
皮曲氏笑道:“二哥,瞧你说的,我的女儿不像我,还能像谁?”
“像我呀。”皮照民忽然调皮道,冲着曲广袤打着招呼,“二哥,好久不见。”
曲广袤豪爽地拍了拍皮照民肩膀,笑道:“妹夫好久不见。是,小二月这鼻梁像你。五妹……”回头,曲广袤又向皮曲氏解释,“我这不是夸我这小侄女儿和我妹妹长得一样好看呢嘛。”
“嘻嘻。”皮曲氏成功被自己夫君和哥哥逗笑。女孩家被人夸长得好看总要欣喜。
接下来,曲广袤便是迫不及待地吟诗一首,问小二月道:“这首诗你可听你爹爹吟过?”
“倚醉横官道,携书卧帝京……”小二月操着稚嫩的嗓音重复吟道,心想,《侠客行》这大名鼎鼎的诗句谁不知道?
然而,她现在不该知道。皮照民可从来没在她面前吟过这首诗。
小二月整首重复完,歪了歪头,很是“诚实”道:“二舅舅,这首诗爹爹没有吟过,二月不知。”
曲广袤仍大笑惊叹:“好!好!好!二月当真天才,只听一遍便能记住。”又试探道,“二月可能猜出这诗词意思?”
小二月歪着小脑袋,沉思低吟:“倚醉……月残……雁血……蝉音……碧野……青灯……古琴……”
皮曲氏忽然皱了皱眉头,怪曲广袤道:“二哥,二月还小,这首诗不好教了二月罢?”
曲广袤一愣,仔细一想也是。他这一生崇文更尚武,最喜这些侠客诗篇。可是二月是个女孩儿家,而且才半岁多大,光是诗词里头带了血字,都不好教了二月去。
不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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