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倏然之间重重地抽搐下,她猛地就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南亦。
南亦身体一僵,他不习惯陌生人的突然靠近。
却还是对面前这个小女孩心软了,他僵硬了几秒,才慢慢地伸出了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白言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接下来的几天里,都不肯离开南亦,只要看到他,他就会紧紧地跟在了后面。
医生说她有PTSD症状,表现在总是出现创伤性再体验症状,而唯一能让她感觉到心安的,就是第一个救她的人。
所以医生为了白言尔的健康,也让南亦好好地照顾她。
但是南亦既然参加了救援队,有时候也会去看看其他的病人,白言尔却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他。
白言尔话很多,她一害怕就开始讲话。
医生让南亦配合治疗,所以他有时候也会跟白言尔说起自己的事情,他安慰她不要难过,说他也曾在雪崩发生的那一天,失去了至亲,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他也会说起自己小时候遇到的一些趣事,长大后遇到的一些人。
只是两人终究只是过客罢了。
在白言尔进行了最后一阶段心理治疗的时候,南亦就不告而别了。
白言尔知道,她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曾经救援过的千千万万个之一,转身就忘记了所有,他对她的好,也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的陪护罢了。
而她却怎么也忘记不了他。
忘不了他的眉眼和他的手。
在没遇到南亦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在遇到南亦以后,她只觉得他的一切,都是她理想中的另一半的模样。
包括他的冷漠和冷淡。
*
白言尔醒来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蜷缩在了沙发上。
胃因为太久没有进食,已经泛出
了胃酸,酸得泛苦,顺着四肢百骸里慢慢流淌出去。
其实她不应该太贪心的。
没有重逢前,她唯一的渴望就只是能够再见到南亦就好,重逢后,她已经离他这么近了,她却还想着要更多更多。
手机还在震动。
白言尔觉得自己矫情,又觉得烦,先没去看手机,去了洗手间清理了一下脸,眼皮有些肿。
但她对着镜子笑了笑。
依旧百媚生。
不影响美貌。
手机已经不响了,而打电话的人就是宁于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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