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医生皱眉,虽然听不懂两人之间的对话,但明显感受到了病人不喜欢这个人,让护士把保镖赶了出去。
白言尔笑了下,“谢谢。”
医生一边写基本病历,一边问她,“头疼吗?”
“嗯,能不能帮我开止疼药?”
医生皱眉,“女士,一直吃止疼药容易对药形成依赖,不利于身体健康,你做过检查么?有以前的病历说明头疼的原因么?”
白言尔垂下了眼眸。
她没有做过检查,从那次雪崩之后,她的头疼就一直断断续续,最早的时候还能忍耐,后来就一直靠着药物止疼。
医生皱眉,神情不悦,“你需要做一个全身检查,以前头部受过创伤吗?”
“之前经历过雪崩。”
白言尔说的冷淡,语气平缓。
医生却忍不住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站了起来去安排检查的事情。
白言尔去缴费,却被告知她的医疗卡里已经充了钱,并且缴费完了。
她觉得胸口很堵。
南亦不爱她。
他的所有的温柔,不管是对她的愧疚亦或是出于绅士的礼貌,对她来说都是一把钝刀,缓缓地割着她胸口的肉,不会一刀毙命,却在漫长的岁月里越发疼痛。
他总是这样,让她无法完全地断开对他的期待。
那个保镖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躲起来了。
白言尔进去做检查,做完后,医生就让她等着,手机一直在震动。
她接了起来。
宁于怀问:“白言尔,你在哪里?”
“公寓里,睡觉。”
宁于怀按耐着火气,“公寓里根本没有人,房东太太说你出去了,你在哪里?”
“宁于怀,我需要创作,你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她关掉了手机。
她不太敢想,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人对自己的身体状态总是有很强烈的感知的。
几年前被撞伤了头,她以为没有事情,这几年也忍耐了过来,可是刚刚医生凝重地告诉她,可能要准备手术。
什么样的情况需要手术呢。
白言尔垂下了眼睑。
更何况,她没有亲人在欧洲,这世上也只剩下一个妈妈了,如果她做手术,妈妈会帮她签名么?
检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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