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林飞也习惯了,就好比看芙蓉JJ,99%的正常人士都会大吐特吐,但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再到后来就能一手端着盒饭一手抓着鼠标不停的点击芙蓉JJ的靓照一边加以点评了。“老板娘,拿几瓶啤酒过来。”林飞的叫声让禽兽一阵感叹,心想这小子终于做好了宣布破产的准备了,于是顾不上早已有的三分醉意每桌又叫了一扎啤酒。
据说当一个人喝醉的时候,必然有值得高兴或值得伤心的事;而当值得高兴或值得伤心的事一直呆在一个人的心里的时候,那就更容易喝醉了。林飞喝下第四瓶啤酒的时候,已经举着杯子在四桌人之间来回乱窜还很大声的叫着:“我没醉,继续。来…我们干了。”
几个回合下来,水音终于按捺不住把林飞拖了回来:“不能喝还喝这么多,明天还要比赛呢。”林飞醉眼迷蒙的看着水音,直看的水音不好意思了脸红的跟熟苹果似的。“临,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林飞盯着水音的俏脸,此时他已经分不清眼前的这个女生到底是水音还是临了,随即又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扯着嗓子喊:“我林飞天生就是个流氓,流氓最看重什么?最看重的是义气,帮过我的,我记得一辈子,玩过我的,老子花一辈子都要玩死他!”说着在众禽兽诧异的目光中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我承认我有私心,我所以把兄弟都带上找校队比赛,所以要参加那个什么联谊赛,就是要让某个杂种好看,就是要踢死他。抢了老子的马子还他妈的卖乖,这种垃圾任谁都受不了。我就是要带上我的兄弟砍死他,我林飞,在这里谢谢兄弟们了。”
众禽兽愣愣的看着林飞又咬开一瓶啤酒的盖子,塞进嘴巴里就这么咕咚咕咚倒了下去。林飞的话还是很让人深有同感的,在坐的禽兽都是光棍,要么就是也和马子分手了所以对林飞特有同病相怜的感觉,偶尔还是处子身的也被林飞那一声“兄弟”喊的莫名的亲切。于是每个禽兽都开了一瓶陪着林飞一起灌了下去:“兄弟的仇就是我们的仇,有仇哪有不报的道理。一起干他娘的。”禽兽们的喊声让林飞感动不已,也让老板娘和路过的小白花们面如土色,心想今天怎么来了一票黑社会团伙,喝了酒就开始研究怎么砍人了,要再多喝点说不定就先拿小饭馆热身了。
一瓶啤酒下肚,禽兽感觉又爽了几分,也终于有人注意到水音说不出感觉的脸色了。“林飞…林飞…”坐在一旁的王宏雨喝的酒并不太多,算是很清醒的了,悄悄的捅了几下。
“干吗啊?没酒了?你等着,我去拿。”林飞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可王宏雨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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