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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欧丽安娜的脸惨白的像是抹上了一层粉笔灰,修长而优雅的脖颈上寒毛倒竖,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一想到一个阴冷又滑腻的怪物曾经就趴在她的背上,欧丽安娜就忍不住的想要发抖。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会是这样。
可是……
她无法反驳。
尽管她感情上怎么也不愿认同布兰迪疯狂的解答,可随着记忆的回转,她无力的发现,自己的理智似乎已经开始渐渐地向布兰迪妥协。当她自己试图回想起自己在飞机上安检时的记忆,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自己曾经解下遮挡着的黑布的证据。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简直太明显了,只有被清除了记忆才会出现这样的空白期。
“所以说,其实你那个时候已经给我留下提示了。”布兰迪皱着眉头地说,“正常巫师要么是用手解开上面缠绕的布料,要么是魔法——你当时是怎么做的,你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那东西自己就滑下来了!结果那个时候我的注意力都在那架随时都能发生空难的破飞机上了……根本没有往深里去想。”
两个人相互凝望着对方,半天都说不出话。
——直到宿舍的大门被轻轻叩响。
“布兰妮,秋!快起床啦~”充满活力的声线隐隐约约地从外面传了进来。“太阳晒屁股咯!”
两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是凯蒂!”欧丽安娜压低声音,小声地说道。“我可以用幻身咒藏起来,行李也姑且可以先塞进床底下。可要是让她进来以后看到你和秋张两个人现在的样子……”
她只是在布兰迪春光乍泄的破烂裙子和秋张昏睡的侧颜上面一晃。布兰迪就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指了指秋张,朝欧丽安娜使了个眼色,随后光着脚走到自己的床边,抄起上面的袍子就向盥洗室冲了过去。
“嘿,等一下。”
细小的声音在身后将他叫住,布兰迪回过头,一个小瓶子刚刚好落在他抱着的袍子上,欧丽安娜用手指了指她的脸。示意布兰迪一会儿把里面的东西涂到他的伤口上。
“你开玩笑的吧!”布兰迪举着那个怎么看都眼熟的小药瓶,激动的音调都高了八度。“你刚刚才说过,这玩意儿一滴能放翻一头犀牛!”
“还能半分钟之内把你脸上的伤口给治好——你当魔法部的官员都是和你一样的傻子么,连毒药和治愈药剂都分不出来?”她没好气地解释着,坐在秋张的身边,开始拉扯她礼裙上的拉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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