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我立时捂住口鼻,生怕出声吵醒他。悄悄起身,衣裳花钗,隐囊绣帔。。。简直满床凌乱啊。洞房良宵,房内特意未置冰消暑,历经一夜,此时帐内蒸浮着丝丝暖热。挑开红帐,床前遮了两道金丝垂纱,隐隐绰绰透着几道身影,寂静无声。轻手轻脚的走下床,绕出垂纱,果是芷汀等人。唯不见鹃娘和宁心,池飞道她母女昨夜喝醉,尚未起床。
口渴厉害,我端水一饮而尽。扫了扫我的胴体,芷汀明知故问:“公主昨宵。。。可曾安睡?”
接过池飞递来的白糖糕塞进嘴里,我压低声音,气鼓鼓道:“你们必是躲在窗下一夜偷听,还来问我?!”
柳意羞红了脸,怯声辩道:“怎是一夜?不过。。。听了。。。”
我指她们道:“看吧,的确曾偷听!”
“月晚?月晚?”
帐中传出睡意呢喃,薛绍已醒。池飞笑着推我:“还请公主回帐与驸马继续温存!”
我羞赧的斜她们一眼:“你们快些出房,不许偷听!”
“是!”
重入红帐,薛绍睡眼惺忪,怔怔望我:“方才不见你,还当只是一场美梦,后悔醒来。”
我忍笑,自床尾搬来一座隐囊垫在背下,舒舒服服的半躺着。
“哦?”,我疑惑道:“未知昨夜与我行礼之人又是谁?”
他挪过身子,懒懒的趴在我怀里,望我痴痴笑道:“是我,是我。”
他语气乏力,我关心道:“昨夜便见你面有疲色,近日便。。。”
“如何不累?”,他眼神温柔似水,手抚上我的脸:“自接旨,谁人不知你我将为夫妻?亲故学伴,接二连三相邀,道是为我庆祝。若为旁事,我必一一推辞,可,为你我道贺,我不愿婉拒。每宴必醉,虽头疼难受,亦甘心情愿。”
我微笑:“怪不得,腰身添了一层虚肉,原是你。。。”
骤然察觉口误,我急急转身,心骂自己真是大白痴。薛绍爽朗大笑,撑床坐起,把我拉入怀中,怜爱的浅啄眉眼。红帐愈暖。
“时隔两载,你倒记着呢。”
“我。。。你。。。”
他在耳边的吐气炙热而渴望:“道观偷香,绍此生再做不得第二次。不过。。。或可一试。”
那般纵情恣意的沉沦欲海,仿佛只为消磨彼此力气,我也做不得第二次。手搁在腰间,他轻柔的吻已沿唇角一路而下。怦然悸动,我全身发烫,忙拽过薄衾挡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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