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脸有何用?”夜云轻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摸了两把,十分露骨的说:“到底有什么法子能把你拐上我的床?”
不等宫泠羽回答,他便径自将目光移到忘川身上,转移话题道:“你倒是挺护着你这个小丫头的。”
宫泠羽仍然没有回答他,淡淡问道:“燕春楼还是脂香阁?”
这回反而轮到夜云轻一怔,反问:“去青楼做什么?”
宫泠羽站起身来,将他向外面推去,一边推一边说:“不是饥渴了,要去解决一下么。”
“你喜欢我上别的女人?”
“你喜欢不就行了?反正我喜欢你喜欢的。”
“……”
饶是夜云轻脸皮子再厚,却被她说得有些面上挂不住了。他身为男人的需求的确很大,他从来也不知道把持个度,可被她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心里竟然有些羞愤!还说什么她喜欢他喜欢的,这算什么话?!
——有人这样喜欢一个人么?!
夜云轻有些恼羞成怒,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他伸出一只脚勾住门,道:“反正你不会功夫,我迟早要对你霸王硬上弓——”
宫泠羽理都没有理他,扭头回去了。
夜云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着她的背影双目放光:“要我说呐,这人就是贱骨头,她越不搭理你,你就越上赶着倒贴……小妈,你喜欢我就来点表示啊,我来者不拒的!”
昨夜,宫泠羽的手札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燕倾欠宫家的一百七十条人命变成了一百六十九条。
她划去了宫琉璃的名字。
昨天她夜探郡主府,好巧不巧的是,她去的当真是时候。宫琉璃和乐明砂夜半饮酒,两个在不同方面失意的女人开始互相吐苦水,宫琉璃便说出了当年同乐明砂里应外合,一同残害宫家人之事。
过去,宫泠羽一直都觉得琉璃是个懂事儿又亲和的好孩子,没有想到原来她竟是那般不受宠,以致于心里都有些扭曲。
长久的压抑和受人排挤让宫琉璃产生了强烈的恨意。最后伙同乐明砂一起害了整个宫家,想必她成了事后“大义灭亲”的功臣,还被封了郡主。
也是这个时候宫泠羽才想起来,难怪当年她没有看到这庶妹的尸体!
那个时候,她眼睁睁看着宫府变成了杀戮的地狱,明知道自己的孩子无法保全却无可奈何,她一心只想找燕倾理论,却并没有注意到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到过宫琉璃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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