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泠羽知道他正在气头上,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
云忆寒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跟上她。
因为,他被刚才的一幕幕刷新了三观戳瞎了眼睛。
这个女人……
如果她还能称之为女人的话,她也太不要脸了!
想起在燕王墓里头一次被她亲到,方才又见到她这样毫不避讳的看着一个男人的身体,云忆寒脑海里蹦出来的念头只有不要脸、行为放荡、毫无羞耻心。尤其是当她眼睁睁毫不避讳的看着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做那种事的时候,云忆寒心中一窒。
他已经想不出任何话语来形容这个女人了。
而他却在期待着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去继承他的衣钵?
云忆寒幽暗的瞳孔仿若大海最深处的漩涡,透着一丝魅惑至极的光泽。
良久,云忆寒的唇角渐渐恢复了从容的淡笑。
他想明白了,这个女人怎么样和他有何关系?她就算千人枕万人睡,被无数的男人骑过,跟他又有何干系?
他不过是为了寻找下一任祭司。
然后和离雪一起离开这里。
所以,她怎样,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自从那件事以后,夜云轻好几天都没有理过宫泠羽。而有了夜拜鳌的暗中照顾,也没有人再为难于她。加之平日里夜筱安有空就会来她这里闲坐,下人们都只当她们的关系走得近,就更加不敢像使唤下人一样使唤她了,见了面,还都会恭恭敬敬的称她一句“小夫人”。
白芙蓉也收敛了许多,很久没有出门。她知道,自己是害怕碰到夜云轻,怕被他轰出去,或是他气极了会杀人也不一定。
总之,她最近还是不要出现在那两个人面前为好。
已经五月初十。宫泠羽的手札上,已经大致列清楚了当年一起弹劾宫家,她所有仇人的名字。
她并不急于复仇,就像她所说的那样,报复是只图一时之快,而复仇,需要精心的布置和很大的毅力,过程不会太简单容易。她离开了这里六年,不知道外面的人和事都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她需要一段时间去过渡、去适应。同时,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在万事之前先做,那便是寻找到樱墨。
可是他到底在哪里?
她寻了这么久,怎么仍然得不到他的消息?
这天下之大,樱墨会被关在何处?
下午刚过,宫泠羽便要出门一趟,夜老爷子交待她去买几样东西。她总是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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