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难受?
一夜之间,几乎举国上下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最后,祭司清涯带着爱人的尸体离开,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有清涯记得,很多年以后,江山改朝换代,他将离雪不腐的尸首封进水晶棺,藏到了燕氏的皇陵之中。等待她回来的那一天。
等待的日子变得漫长,渐渐的,清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的名字忆寒,也是因为离雪最喜欢会下雪的冬天。
在时间的长河里,云忆寒换了新的身份,去过很多地方,寻找碧玉心,但是很多年以后,他连自己要杀碧玉心这件事都已经忘记。兜兜转转,沧海桑田,他回到了南诏,打败了当时的祭司,成为了燕氏江山南诏史上最年轻的祭司。
因为只有大祭司,才有资格在南诏王寿命已尽自然死亡以后,开启皇陵。
皇陵开启之日,便是离雪归来之时。
这么多年,云忆寒都在等待着这一天,直到……一个叫宫泠羽的女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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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烛夜谈,一夜清寒。
云忆寒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能够回想起来的所有往事告诉了宫泠羽。
他的故事太过丰富,光怪陆离,宫泠羽一时难以消化,她只是淡淡问了句:“为什么想要告诉我?”
——为什么不隐瞒?
告诉了她,以她的性格,知道云忆寒是别人的丈夫,甚至还在等着一个将要归来的妻子,她会怎么做?
——轻则将云忆寒赶走,此生老死不相往来;重则刺他几剑,暴揍一顿再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
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云忆寒不会不明白的。
云忆寒微叹着,看了一眼她鼓起的肚子,目光很快又移到别处,说道:“我说过,我对你没有秘密。这件事……本来也不该成为秘密的。”这个孩子实在是来的意外,他……几乎是不知所措的,他从来不敢想象,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会留有一寸血脉?
连孩子都有了,他还有什么值得隐瞒她的?更何况,他不想骗她,从来不想。
只是有些话不合时宜,不可以轻易说出口的。
宫泠羽冷冷道:“你以为你这叫坦白从宽吗?你以为你跟我和盘托出,我就不会生气吗?云忆寒,你这样让我很为难,你说我算不算挖人家的墙角?我最恨别人做小三插足他人的家庭,可我自己特么的拜你所赐,也成了别人的三儿!”
宫泠羽是真的生气了,一股脑说了不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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