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那么早上五六点就能看到或听到运输车的响动。
当然,晚上后半夜也常有“稀里哗啦”等矿石倾倒的声响。甚至能听到炸药放炮的闷响声“轰隆”。然后地基跟着一颤,严重的玻璃也会发出声响。
下了一个长坡,再拐道弯,就来到一处老宅子前,这就是林建民老丈人家。
林建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衣着。
脚下是千层底,因为皮鞋底子薄,踩在山路上硌脚,而且还费鞋。
西服裤子肥肥大大的,上下好像一般粗细,沾了黄黄的土,滑稽可笑。
上身的外套看着像是西服,又像是中山装,袖子长的能盖住大拇指。
林建民苦笑一声,然后拍打了一下,去了浮尘,抬脚走了进去。
白家宅子是有来由,有说法的。
宅子唤作凤凰单展翅,由清朝时期地方官府修建,为的是奖励白家出了个举人。
大门口本来有两尊石狮子,七十年代动乱时期被砸了。
一进门就是一面影壁,上面画着迎客松。
绕过影壁就是天井,大青砖漫的院子,有石桌石凳还有一口水井。
既然是单展翅,那就是还有一个小院子。老些时候那是下人马夫住的地方,现在改成了猪圈,鸡窝还有马棚。
没错,这是一栋古建筑,县文物局还曾来过照像存档,正北上房的两颗石柱子还被人开过五万的高价收购,白家没同意。
“来了,吃了吗?”
一个精瘦的中年人问道,手里夹着烟,是买的零散烟叶子自己卷的,这就是林建民老丈人白希文。
“吃了,白叔吃了没?婶子呢?”
林建民看着眼前的中年人说话有些哽咽,但却忍住了,他老丈人这一辈子苦啊。
“我们也吃了,你婶子身体不好,吃过饭就去躺着了。”
白希文问林建民也就是客套一句,打一开始他就没看上这个小子。粗俗,无理,没文化,根本就配不上自己女儿!
林建民也知道,他仰着脖子打量了一下院子,没找到白华华的身影,然后开口问道:“华华呢?怎么没见着?”
听林建民喊自己女儿的名字,白希文老脸一黑:“打猪草去了,你大姐嫁了出去,小弟在卫生所,你婶子腿又不好。她不去打猪草,猪吃什么?”
村子里大都会养一头过年猪,结结实实养一年,年末才杀,然后过个油乎乎的肥年。
打猪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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