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的。”
“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她是想告诉我们:她失踪于自己的禅房,最后又失踪于密室。当我们把注意力投放到藏经堂以后,凶手便将藏在密室中的静平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同时将密室的入口封堵起来。”
“当然,也不能排除静平已经遇害的可能。静平可能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最终做对了两件事情,她藏在禅床下面的日记和通气孔里面的文胸为我们侦破案件提供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静平失踪于鸣晨庵,这已经是铁板上焊铆钉——实实在在的事情了。”
“可是——这本日记上,白纸黑字,静平写的明明白白。”慧觉住持自以为抓住了重要证据。她自以为聪明,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智商。
“问题就出在这本日记本上,如果你不把这本日记交给我们,我们恐怕很难找到头绪——很难怀疑到你的头上来。”
“贫尼不知道赵队长此话何意。”慧觉住持故作镇静,其实,她应该能从赵子蒙的话里听出一些潜台词来。
“这确实是静平的日记,我们已经找静平的父母辨认过了。”
“既然这是静平的日记,那你们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这是静平的日记不假,但里面——有些内容并非出自静平之手。”赵子蒙直视着慧觉住持的眼睛。
“这——贫尼就越发听不懂了。”慧觉住持明知故问——她的眼神闪烁的很厉害。
“俗话说的好,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我们已经请有关专家对日记后面的内容——也就是后面几页时断时续的日记鉴定过了。”
赵子蒙接着道:“这些内容虽然笔迹和字体和静平无异,但运笔的流畅度和力道有问题。你可以看看这个——”
赵子蒙从包里面拿出一张纸——就是那份笔迹鉴定报告,离开座位,走到慧觉住持的面前,“这是一份笔迹鉴定报告,你自己看看吧!”
慧觉住持并没有去接赵子蒙手中的鉴定报告,她也没有看赵子蒙手中的鉴定报告,她用左手,动了动自己的帽子。
——其实,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慧觉住持的头上,由此可见,这个动作是多余的。我们都知道,慧觉住持动帽子是有目的的,因为,在她的额头上——帽檐下面出现了一些细密的小汗珠——她想用帽檐的移动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慧觉住持该说“阿弥陀佛”了,但她没有说,她恐怕连说“阿弥陀佛”的心气都没有了。可见,“阿弥陀佛”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拿来糊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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