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是岂有此理!”
“这天底下的病千奇百怪,无奇不有,你家夫人么我也是细细切脉,我诊断她气血十分不足、身心疲累、身子极度虚弱,极易沾染这肺痨。有此虚弱体魄,染上肺痨很奇怪么?”许胤宗反问道。
见这时的刘洪和管家已是哑口无言、无言以对,狡黠的许老头再加了一把火:“想我许胤宗是何等样人,我乃是大唐著名郎中!!!”
“……太医巢元方与我是同门,老夫不才,也曾为当今皇上、太后、皇后及各位王爷诊过病情、开过药方,怎能诓骗于你?嗯???!!!”
说着,眼中一道厉芒射向程管家,管家此时已是心虚,连忙低下头去。
“陈大人,我许胤宗一生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最听不得有人污蔑我之医术,既然你府上的管家不相信我许胤宗,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罢,拱了拱手,背起药箱,一拂长袖就欲扬长而去!
“慢着!慢着!”刘洪寻思这肺痨病若没有许胤宗医治,天下再也无人可以医治。于是连忙下座,一把拉住了许胤宗的衣袖,陪着笑脸说道:“我这管家不太会说话,得罪了先生,先生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个奴才一般计较!”
转脸又对管家冷声说道:“程总管,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
程管家灰溜溜地依命退下。
眼见管家黯然退下,刘洪拱手道:“内人肺痨之疾还要烦请先生医治。”
“啊,好说好说!”许胤宗点点头。
刘洪亲自陪着许郎中前往,再次来到了卧房外,这刘洪也是怕死的人,已经知晓殷温娇有肺痨之疾,怕沾染上自己,只到了房门前便停下脚步,不肯再进去。
许胤宗背着药箱,一个人进入了房间,依旧来到殷温娇的塌前,悄声将外面的情况告知了侄女殷温娇,一面叮嘱了殷温娇几句话,一面又假戏真做,开了医治肺痨的方子,写上草药名称和服用方法,大声交待了几句医嘱给门外人听见,然后背起药箱,走出了房间。
“陈大人,我这里药方已开,只要按时按量用药便可,殷夫人这肺痨虽说厉害,可也医治的好,大人且放宽心就是!还有,这肺痨沾染性极强,府上人等万万不可接近,以免感染,免得后悔莫及啊!切记!切记!”见到门外的刘洪,许胤宗好一番嘱咐。
“多谢许先生!小兰,将医资给先生奉上!”刘洪吩咐道。
旁边的小兰将早已准备好的百两纹银递给了许胤宗,许郎中也不推辞,呵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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