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弄死苏婧婷，对吗？”
冷如初看着那些资料，全身发凉，“你跟踪调查我？”
沈晨颓然失笑。
冷如初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恨秦御？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现在还跟那个叫楚楚的丑八怪你侬我侬！你到底是有多犯贱，才会让自己非他不可？！”
沈晨气急败坏地伸手，掐住了冷如初的脖颈。
冷如初被掐得快要透不过气来，可她并不挣扎，只一双漆黑的眸，盯着沈晨。
“涂茵茵自打去了秦老夫人那边，就没来看过你了吧？我听说，秦老夫人在给她安排相亲，金在友也在列......”
沈晨的手一顿，眸色沉黯下来。
“她......算不算你复仇的范畴？毕竟，当年秦御不过是个少年，主谋是秦老夫人，而她是秦老夫人的亲生女儿......”
“姐！！”沈晨暴怒，倏地收回手，“她跟秦御不一样，她没害过人！”
“是吗？我查过，秦御没有说谎。”冷如初低了头，眼神有些落寞。
当初秦御说，他只是对着尸体开枪，而且是被秦老夫人逼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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