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女子这般怀疑你为父的作为。”
凌希南挨了两巴掌,反倒越是勇敢了。他抬起胸膛,瞪着眼睛愤愤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终于释放埋在心里的疑问,“儿子不知父亲为何在对付张简修,对付憶儿,儿子不相信父亲说的,憶儿是什么江湖邪教的人。”
“呵……”凌云翼冷笑,“你能看清什么人,为父又是什么人,沙场官朝走了多少遭,看清个人还是有的。”
凌希南根本就不信。那夜偷听到了义恺和父亲之间的谈话,才知原来父亲在怀疑憶儿是白莲教的人。
只要关于柳飘憶,凌希南什么都不信,眼神不让一直瞪着自己的父亲。
凌云翼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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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深吸一口气,“张简修在暗处查为父的罪证,你是不知,他想毁了为父,毁了凌家。”
凌云翼只好再次强调他对张简修的不满。
凌希南怔了怔,但旋即苦笑,“父亲若不做那些事,何必担心他张简修暗查。”
凌云翼的目光在凌希南的身上扫了一眼,轻飘飘的道,“为父能有什么错事,除了你知道的那件事。”
凌希南朝金橘儿看去一眼,金橘儿识趣的退了出去后,他才静走几步,从身上取出了一只玉坂子放在了凌云翼的面前几桌上。
凌云翼看着这个自己丢失的玉坂子,顿时眼神一沉,露梅的脸再次涌上他的心头。
“儿子想听父亲的解释。”凌希南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凌云翼嘴角微微抽搐,片刻声音厚重的道,“为父也是为了我们凌氏一族能好生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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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望着西方,刺穿了黑夜。这眼神的主人,属于柳飘憶。
她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紫轩的院子外边巷子后的近庄此时又传来了琴声。从住进简修的清晖园,这紫轩她已经很少来了,今夜来走走,却不想又听到琴声。
曲声还是那首,熟悉,可却不知是什么曲。
曲声落下,她的思绪也醒然过来。行如尘隔的如此近,是在用琴声告诉她,他在那吗?
文泗走来。在这夜里,文泗很少来找她,柳飘憶甚觉有事。
但她还是懒洋洋拨弄着小方几上放着的盆栽,问道“找我什么事情?”
文泗恭谨的禀报,“四少爷让奴才告诉您,他今晚可能会在督抚司宿夜,好似那雷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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