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心砰砰直跳,简直要压过旁的一切声音。
宣夫人抬头沉默了一阵子,才缓缓摇了摇头,“当年有一些传言,但是最后没有定论,我只是内宅妇人,朝廷之事,我不懂。”
烟雨默默的点了点头,刺杀皇帝是件大事,为何当年没有定论?是不是因为丞相府覆灭,威胁不复存在?还是因为此事牵涉到年幼的太子,皇帝为保太子名声,将事情遮掩下来,不了了之?
时隔八年,许多事都已经无从考究……
“你不是问过我,为何从不出席宫中宴席么?”宣夫人目光怔怔的落在远处,“便是从那时起,我从心底惧怕皇宫,我怕想起当年,绍儿奄奄一息的模样。现在想起,心口仍旧痛得窒息。”
宣夫人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烟雨双手握紧了她另一只手,“对不起,母亲,孩儿不该提起当年之事……”
宣夫人摇了摇头,“这是绍儿心底打不开的结。自从他醒来之后,整整一年,没有和老爷说过一句话,无论老爷如何对他,他始终一言不发。因为这件事,老爷从一个四品武将,一下提升至皇城司总指挥使,绍儿康复后,也特赐御前行走。世人皆知,宣家富贵从天而降,却有几人知这富贵背后的心酸过往……如果能选择,我宁愿一辈子平平淡淡,只要一家人和和美美在一起。”
烟雨从宣夫人院中离开之时,心情仍旧沉浸在宣夫人讲述的过往之中,迈开的每一步,都费尽了力气。
如今,她看到了宣绍的濒死的绝望和痛苦,看到了宣文秉的无奈和痛惜,看到了原本父慈子孝的两个人反目成仇……却仍旧看不清当年的真相。
宣文秉乃是忠君之人,为了保护皇帝,不惜让自己唯一的儿子犯险。
若说是为了保护皇帝安危,让他灭绝丞相府,他可能会做得出。可若说是他为谋一己私利,诬陷杀害丞相府,烟雨觉得难以相信。
且当年,宣文秉只是一个四品的武将。爹爹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丞相。
宣文秉能越过叶丞相勾结圣上身边的人,行刺圣上而不被发觉么?
叶丞相会毫无察觉的任他诬陷么?
这说不通。
烟雨默默的摇头,抬眼却看到等在宣绍院门口的苏云珠。
苏云珠已经擦干了眼泪,重新洗过了脸,哭过的痕迹全然不见,只剩下眼睛还微微有些肿。
她换过了衣衫,是自己经常穿的淡青色。
她重新绾了发髻,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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