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如你的优势更大。”
霍砚尘重新倒了一杯咖啡,他端着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他朝我指了指面前椅子,示意我请坐,我没有坐,而是用手握住椅背,站在他前面,我以一个高出一些的角度垂眸看着他,“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只要您肯捧我,我没有什么胜任不了的。曾经不也是这样吗,我的能力已经被时间验证过。”
“可今非昔比,你已经在风月场销声匿迹三年,时事格局都变了许多。”
我脸上的表情开始不太好看,“霍老板电话里可不是这样讲的,您承诺会捧我,怎么见了面反而多了这些说辞。难道我回来只能屈居那么多人之下吗。华南最火的场子是金苑和卡门宴,但不代表除了这两处,就没有我能够容身的地方,如果以后我不得已要与卡门宴为敌,希望霍老板多多原谅。”
我说完后将椅子狠狠一推,转身要往门口走,霍砚尘忽然在我身后朝着我背影问,“你认识纪容恪。”
霍砚尘的毫无征兆,使我所有动作和气愤都戛然而止,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他似乎转动着椅子,发出一丝轻微的吱钮声响,他沉默等我回答,我们都不肯先开口,就怕最先说话的那个人掉入了陷阱,直到很久后霍砚尘的秘书从外面敲门进来,她手上拿着一份花名册和盈利账薄,递到霍砚尘手中,后者翻开审阅的时候,她回头看向我,我没想到过去三年,他身边秘书还是她,当时霍砚尘和她的桃色新闻传得轰轰烈烈,有人甚至说目睹过他和秘书在地下车库玩儿震的场景,还十分夸张探讨霍砚尘的尺寸,惹得一票小姑娘面红耳赤幻想连连,后来没多久霍砚尘就和他现在的妻子认识,迫于婚姻的压力,他将这个女人隐藏了一段时间,外界也都以为他们断得彻彻底底,没想到其实金屋藏娇。
霍砚尘不像是风流成性的公子哥,他对这个女人倒很特殊。
他浏览签字后,把封皮合上,重新交给秘书,秘书接过去抱在怀中,她葱白的手从自己锁骨上划过,声音十分媚态,“霍总今晚有空吗。”
霍砚尘说,“没有,我今晚要早回去。”
秘书有点失望,但她没有过多表现出来,她笑了笑说,“那霍总忙,等您有空了,我再约您。”
霍砚尘把桌上一些东西归置到两旁空处,留出中间一片位置,他把双臂折叠压在上面,“以后也不见得有空。”
秘书说没关系,天长日久总会有的。
她转身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朝我微笑颔首,一切都非常自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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