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一夕之间覆灭坍塌。佛经上说,每个人都会经历劫难,生老病死算不了什么,还有更可怕的,比如情劫比如可悲的苍生。人就是最可悲的苍生里最渺小的尘埃。还不如一颗庞大的树。”
“没关系呀。我不信佛,我还敢咒骂佛,佛是个屁?他在吗?他有钱吗?你是不是和它一样有病!”丽娜骂完这些后,她干脆扯断自己手腕上的珍珠链,那些细小剔透的珍珠一颗颗从线上崩掉,坠落在地,迅速滚进无数个黑暗的角落,丽娜很开心的笑出来,“你瞧,一般人有这样的胆量吗,这可是几万的手链,但我不在乎,九龙会最不缺的就是枪,人,和钱。以后的事既然预料不到,那就不去猜测,过好现在,至少我可以奢靡,可以放纵,可以疯狂,别人只能看着,任由她们去嫉恨,这不是很快乐吗。”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朝着天窗的方向,我很虔诚的祈祷着,祈祷着我那个枉死的孩子可以早点超生,我希望他不要超生为人,就做一棵树,一粒沙石,一滴海水,一捻尘土,总之不要做人,做什么都好,苍生被自然掌控,那不可怕,自然是慈悲的,可做人就要被更高的人掌控,人心不古,人心最可怕。
丽娜站在我面前,她默不作声等待着我结束,可她渐渐等不下去了,她很浮躁,至少在此刻,在这样潮湿昏暗的地方,任何人都会厌烦,她用手拍掉我合在一起的十指,“你的孽债还在。”
她不耐烦的眼神使我看到了一丝光彩,这丝光彩来自于她那句话,还在,孽债还在,孩子还在!
我猛地用手按压在腹部,她看着我这样的动作和表情,露出更加讨厌的神色,她掸了掸刚才拍我脸的手掌,似乎很嫌弃我,我也嫌弃自己,地窖里太丑了,昏迷之前我疼出了一身汗,汗粘在衣服上,洗不了澡,空气又潮湿腐臭,我现在散发出的味道,连我自己都很难容忍。
我整个人最后紧绷的那根弦也彻底松开,我失去最后的力气,靠在墙壁上深深呼吸着,我用两只手盖住肚子,我告诉自己我宁可饿死渴死,也绝不再吃他们给我的任何食物,我自己还有血,血可以供给孩子的生长,我总能扛得了三天。
他还在,我咬着一根手指,又低低的哭了出来,我其实很怕,这种怕语言描述不出来,太苍白了,我不敢想象当纪容恪站在我面前,红着眼睛问我孩子呢,大声质问我孩子呢!我该怎么回答他,怎么面对他。
所幸他还在。
我真的很感激这个顽强的小生命。
丽娜不愿意看我好像到了全世界的样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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