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忽然宣布她怀孕了,纪容恪欣喜的抱起她,笑着说我要做爸爸了,贺家张灯结彩,迎接这名正言顺的小生命,我该去哪个角落黯然神伤,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说对不起。
当我看着其他丈夫陪妻子产检,陪妻子构想婚姻的每个细节,我却像一颗见不得光的石头,被埋在深宅大院高墙之中,我也会反复问自己,这样的日子什么是头。
贺润如果活到八十岁,我是否一辈子都要活在她的阴影下,等到我死,孩子没有父亲,我没有丈夫。
纪容恪那天质问我,他没有承诺不代表永远给不了,我从没有相信过,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可他所有能给的,所有我最想要的,都已经被冠上了贺润的痕迹,多少这样痴傻相信的女人,最后都被现实击垮,变成一个疯子。
我也痴傻着,我不言不语不声不响,可我始终固执着在痴傻的牢笼里守着我重见天日的祈盼,当今天我抱着奄奄一息的贺渠,看着从楼上冲下来的纪容恪,贺润就在我最想要的怀里,霸占着我最爱的男人,她脸上满是泪痕,但我仿佛看到了泪痕背后属于妻子的优势和权利。我终于顿悟,我早已被这份世俗所不容的婚外之恋判处了无期。
可我不是那个第三者,贺润才是,她用她傲人的家世打败了我,将我驱逐出去。
我空洞的目光在这一刻阴狠的动了动,我右手仍旧举在唇边,维持拿烟的姿势,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歪着头呓语般说,“贺润看到你哭了吗。”
纪容恪不知道我怎么突然问这句,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哭了。”
“你抱她时候,她喊了你什么。”
纪容恪蹙了蹙眉,他用有些别扭的语气回答,“不记得。”
“你抱着她时候,是不是觉得这很正常。”
纪容恪左手插在口袋里,他右手摸了摸脖颈处的纽扣,他想要解开,可扣子和他杠上了,他解了几下也没有开,他索性用力一扯,扯断了最上面的三颗,纽扣从衣服上脱离,坠落在地上,蹦着弹跳了半米,滚进椅子底下。
我垂眸盯着被灯光照亮的一块米色瓷砖,“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冲进去吗。”
他不语,他似乎猜到了我今晚要说什么,也许要放弃,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一丝畏,还有一丝不知如何弥补的情绪,我继续说,“我听到枪响,我那时还不知道贺渠有功夫,但即便这样,我没有担心最落于下风的他,反而一心想你会不会被埋伏的人偷袭,会不会受伤。我并不是一个女战士,我就是一个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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