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也迎过来,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庞,将他脸上那些粗大油腻的毛孔看得一清二楚,我忍住胃里的呕吐感,极力扮演千娇百媚的姿态,“我见过的男人更多,既如此潇洒睿智,又幽默风趣的,程副局也当属第一人。”
他听罢笑得更高兴,他的高兴也感染了另外两名主管,从我进来便非常拘束,现在也随着气氛打开而变得随意了许多,程副局厚重的紫色唇瓣贴在我耳畔问我多大,我屏息不愿去闻他口中散发出烟气,我说二十四岁,他表情非常迷恋陷入一丝幻想中,“二十四岁是女人最好的年纪,褪去青涩,也不曾熟透,娇嫩得刚刚好。”
我斜目扫了眼他在桌上敲击的手指,那手指一根根弹跳着,仿佛在酝酿筹谋什么,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几句话便打回原形,这人原来是情场老手,说话里透着一股圆滑和风流,每个官员和商人都有他的软肋,有的是美色,有的是钱财,还有的是权势,而官员十有八九都贪慕美色,这个程副局不但不例外,反而很杰出。
他偏头看了看我,“恰如冯小姐这样。”
我笑而不语,程副局将手从他膝盖上举起,在他掌心要覆盖在我手背上时,我非常敏捷的躲闪过,不动声色拉开一丝距离,他没有察觉到我的故意,以为只是凑巧没有沾上,他将椅子往我身边拉了拉,紧挨着我坐下,对面两位高管似乎见怪不怪,他们低头说着什么,脸上满是笑意。
何一池看破程副局的心思,他蹙了蹙眉,他手在我背部轻轻点了点,要我收敛我的媚笑,不要把不该钓上来的鱼甩也甩不掉。
纪容恪和我的关系,有些人略有耳闻,有些人一概不知,而他娶了贺润成为贺归祠的女婿后,那些对我们之间揣测颇多的人,也都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在身份上我是纪氏的掌管者,但在男人眼中,我不过也是个女人,我主动约他们出来,这个尺寸很难把握,一旦把握不好,便会惹上程副局这样的麻烦,
我回头看了一眼等候在桌旁伺候的女侍者,我让她下去没有召唤不要进来,她点头离开,将门从外面合上,我示意何一池斟酒,他将我们四个人的酒杯全部斟满,我举起来先敬了那两位主管,他们喝掉后,我才重新斟满一杯,对程副局抬了抬手腕,“主角当然要压轴,敬您一杯可不行,三杯才能表达我的诚意。”
他颇感兴趣看着我喝掉一杯,他没有动,而是盯着我湿漉漉的红唇,似乎在打什么算盘,我伸出舌尖把沾在上面的酒渍舔掉,他随即眯了眯眼,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在他吞咽过程中,他眼睛极具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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