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想法吗。”
这话我当然不能先讲,我沉默不语,眼神略微期待看向他,他见我长久无声,便抬眸看我,对上我目光内的神色时,他笑得更加深邃,“想穿上试试吗。”
我抿了抿嘴唇,“没有出嫁的女人穿婚纱不是很怪异,何况我现在开始显怀,穿上也不会很漂亮,但我确实有些期待,婚纱是女人一辈子的梦,再没有比做新娘更美的一刻了。”
贺渠意味深长勾了勾嘴角,他把茶杯重新放回去,推开椅子站起身朝我走过来,在他缓慢而自信靠近我的过程中,我险些窒了呼吸,我不知道等待我的结果是怎样的审判,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是装傻还是直面,当他站在距离我仅仅半臂之遥的地方顿住,我几乎在那一刻摒住了呼吸。
纪氏存亡,纪容恪安危,我的性命,都取决于我能否彻底在贺家立足,贺渠精通一承官脉,在政界如鱼得水,没有他掌握不到的消息,也没有贺家得不到的面子,人命在权势面前也不值一提,婚姻是我最大的线索和筹码,是我最好的捷径与屏障。
贺渠在我头顶说,“抬头看我。”
他声音不喜不悲,平缓无波,让我略微怔了怔,有些拿捏不准他此时的态度,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抬头,他忽然用手指勾起我下巴,让我面对他,他微微摆动头部左右打量我,耐人寻味说,“你在暗示我,该给你名分了是吗。”
他如此直言不讳,让我一时间失语,我盯着他默不作声,他笑了笑,“他知道吗。”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变化了,贺渠温和如玉的面孔一如往昔,可我却觉得他眉眼蕴含了阴森,我说,“他知不知道不重要,原本就和他没有关系。”
贺渠哦了一声,他手指从我锁骨沿着乳沟一直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我腹部,他在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高度时,眼底划过一丝冷度,“这个和他也没有关系吗。”
我看着他眼睛说,“谁娶了我,孩子父亲就是谁。”
贺渠听到我这样肯定答复,他闷闷低笑出来,“他会允许吗。”
我握住贺渠扣在我腹部的手,“他不允许,可他又是谁的丈夫呢。”
贺渠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滑动,他潮热的指尖温度滚烫,险些灼烧了我,“看来你对他恨意很深,埋怨颇浓。”
我不动声色转了转眼珠,果然贺渠已经视纪容恪为敌,这样情况下,自然是统一战线共同挤压才能让他痛快,于是我笑着说,“如果你被人抛弃,为了他几次险些丧命,却得不到他的认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