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骨肉也要流落在外,还要看着他与其他异性缠绵悱恻恩爱白首,你会不恨不怨吗。”
贺渠抿着嘴唇,他笑得意味深长,“既然这么恨,不做点什么来发泄吗。”
我眉骨一跳,下意识窥探他眼神内的情绪,他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伸手理了理自己衬衣的纽扣,并没有再点明的打算,我问他怎样发泄,他反问我你想吗。
我蹙眉看着他手指灵巧的穿梭入扣眼,我说我不懂,他反手关合住书房大门,绕过桌子重新坐下,他对我指了指桌前另外一把椅子,示意我落座,我垂眸看了一眼,我按住扶手坐下,他手握拳撑住太阳穴,偏头微笑看我,“他确实对于你,做的过分薄情,我受理过大大小小的案件数百个,其中婚姻案例最多,闹到法庭上兵戎相见不计其数,我最深恶痛绝这样的男人,所以私下很想帮助你,跳出我们情分与关系不谈,于公我也很不看好你继续耗费自己在他身上。”
我深深吸了口气,“你直说。”
“不妨我们一起摧毁掉他。”
他斩钉截铁说出这句话时,我身体内骤然一僵,旋即便寒冷下来,犹如掉入冰窟内,我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在他甚至不确定我是否真的恨他要报复他的情况下,贺渠毫无隐瞒抖出他的打算,我舔了舔嘴唇,愈发觉得对这个始终以温和示人的男子看不透彻,莫非当真如纪容恪所言,贺渠根本不简单。
我手指拨弄开眼前垂散的细发,用疑问的口气重复,“你摧毁掉他。”
“不行吗。”他笑得势在必得,“难道等他夺取贺家产业,我一无所有时,再以卵击石去碰撞,胜算可远不如现在大。”
我忍不住问他,“你相信我吗?我很有可能从这扇门出去就把这些告诉他,他防备起来,谁也难以攻克。”
“如果为了他一个人情,就放弃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你太愚蠢了,我想这样的女人也不会得到他的中意。”
贺渠从笔筒内抽出一支笔,他在指尖缝隙来回转动,“我给你婚姻、给你完整美好的家庭,给你孩子做父亲,为你遮风挡雨,护你周全,不管卫坤到底死在谁手里,这样讲,这个凶手绝不是你,一切证据都毫无意义。可如果你选择倾向他,你要等到贺润发生意外,才能顶到她的位置上,这个意外可能的时间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几十年后,一方是唾手可得,一方是遥遥无期,女人不能自私到为了爱情就不顾其他。你现在可不单单是一个女人,你还是母亲,母亲为了孩子妥协,为了孩子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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