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出去。
“怎么可能什么都让你知道。”他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瞧她,见她虽然嫌他烦可还没生气,他又补充说,“你昏睡时候我做了很多事,该做的都做了,不出意外,一一很快就当姐姐了。”
纪容恪这没皮没脸的话,把冯锦吓了一跳,她把张牙舞爪的手从他脸上收回,下意识摸自己肚子,又觉得不对劲,又赶紧摸胸口,她气得脸色一白,大骂流氓。
纪容恪也委屈,他没碰啊,他再饥不择食也不能对一个奄奄一息毫无知觉的躯壳下手吧,他冲动得起来,她禁得起折腾吗,他这人不过喜欢痛快嘴罢了,男人都喜欢宠女人,越是喜欢宠得越狠,越无边际和底线,可他是例外,他偏偏喜欢看她生气,她越是气得龇牙咧嘴,他心里越开心,他想这世上有很多男人都爱昔年漂亮的冯锦,愿意一掷千金哄她高兴博她一笑,可他就喜欢欺负她,欺负的她恨不得杀了他,一见他就白脸,可他和那些男人哪个手段聪明呢,显然还不是他?女儿都生了,这法子还不够见效吗。
冯锦扬起手就要扇他,纪容恪闷闷的啊了一声,仰倒床上闭眼不语,冯锦自己也没记得手落没落下,更没记得打上他要害了,怎么忽然就晕厥过去,她手举在半空愣了愣,纪容恪似乎真的晕了,她用脚趾捅了捅他,他没反应,可她不傻,她是被监狱管教束缚得反应有点慢,但冯锦多精啊,这精可是骨子里的聪明,她一眼看到他微微挑起的唇藏着那一股坏水儿,是纪容恪阴险奸诈标志性的笑,她不言不语干脆把脚丫子盖在他脸上,死死堵住他鼻孔,让他一口气儿也喘不了,没多久他果然忍不住,反手捏住她细细的脚踝,“臭毛病!一一这臭毛病原来跟你学的。”
冯锦晃着小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露出牙齿笑,笑得眉眼弯弯。
冯锦身体修养好没多久流言蜚语横霄直上,关于纪先生被附体的传言不知何时炸了锅,闹得满城风雨。
纪氏公司里的人都说,纪总是怎么了,吃了仙药返老还童还是回光返照,怎么都快半百的岁数,脸上莫名其妙长出俩酒窝了?
华南商场里和他接触过的人私下议论,纪先生越来越爱笑,那笑纹都藏不住,整个人神清气爽,似乎天天都有美事儿,莫非金屋藏娇搞了个洋妞儿。
知道内幕的偷偷说,“纪先生最爱的女人回来了,十年前卡门宴的交际花,蹲了八年大狱。现在谁不知道他是妻奴啊,恨不得让老婆骑在脖子上出门,她拉的屎别管黄的黑的都是香的。”
何一池拿着华南风云的最新一期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