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我磕头以后舅舅并没有马上让我起来,而是在棺材板周围烧了一些纸钱,见我脸上的肿痕迅速消退后,才一把抱起我,满意的疼爱与愧疚。
我没有理他,眼泪再一次在眼睛里面打转转,但我依旧没有哭,眼泪是我最后一样可以依靠的东西,所以我不能轻易离开他。我知道舅舅这么做一定有原因,比如成亲那晚跟着棺材板拜堂,比如这些日子经历过的那些事,舅舅将就因果……等等之事让我感觉他们一旦反常,就要出现坏事……
“别怪舅舅,刚刚必须打你。”见我不做声,他面露心疼的开口,满眼掩饰不住的疼爱与宠溺。舅舅一生中共打过我两次,两次都特别疼,都让我铭记永生;以至于我只要一照镜子看到自己的左脸,就会记起这天他打我的那一巴掌,和踹我这一脚。
每次想起我都会问他当时打我是什么感觉,他说心痛。我就会切一声说那你还打的那么厉害,舅舅只说一句你该打……事实上后面发生的事情确实证明我该打,等我真正懂得了什么是媳妇儿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当即舅舅抱着我往前继续走,路上他不停的给我讲笑话,还说这一路上都可以吃什么好吃的,我的心情慢慢的就会恢复过来,走到后面的时候,他还动用了疾风步,因为他说首先是我这一路上积累的功德足够了,接下来的路程可以放松一些,还有就是我们在白马渡附近耽误的时间太长,必须早点赶到。
总之我之间他在腿上绑了两根红绳然后把我背起来,我只觉得耳朵后产生了风一般,周围的花草树木通通往后飞,等我们再次停下来的时候舅舅告诉我我们已经走了几百里路程,过了眼前的娘娘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娘娘庙是距离我们停下来的地方前方二三里地远的一处小村庄,远远的看过去只觉得村子里面下了大雾,雾中隐隐散发着紫光,像极了彩虹末端的那抹绚丽。
舅舅点头然后笑着对我说浪浪你看,这个村子真是个风水宝地,紫气东来,宝地呀。
说着把我放下来,照顾着我两个人就往前走,走到村口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他的头发很长完全遮住了脸,以至于我看不到她的容貌,看上去她应该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样子,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披头散发的在路边蹦来蹦去,我觉得奇怪就喊她,想让她过来给我们带带路。
虽然我才五岁,到声音已经很大了,可是那女子就如同没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我和舅舅对视一眼,感觉这人很有意思,摇摇头也朝前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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