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瞥见高速路上的指示牌,显示的是沪蓉高速,按方向看,这应该是一条成都到上海走向的高速线路。
一路舟车劳顿,并无多少言语,车上四人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的态势,终于在次日下午抵达了武汉。
这座繁华的都市在我脑袋里并无半分印象,熙熙攘攘的人群增添了几分浮躁之气。
汽车在市中心的一处警局门前停了下来,说明来意之后,我们被工作人员带到了2楼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早有人等候,坐在会议桌左边的是一男一女,40来岁,看上去是一对夫妻。
女人看见我,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疯了一样朝我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我,嘴里不住的念叨着,“玺,你去哪儿了?真的是你吗?”
我看着怀里放声大哭的女人,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酸,直觉在提示我,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因为我分明从眉眼间看到了一丝我的影子。
我伸出僵硬的双手,犹豫再三,轻轻抱住了她,只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她一份迟来的希望。虽然我不记得她,但那份只属于亲情的牵绊,恐怕没有任何东西能将其彻底斩断。
男人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硬朗的脸庞写满了憔悴,儿子生死不明,让这个不到50岁的坚强男人发梢爬上了银丝。
送我回来的四人跟警局负责人出去交代了一些事情,随后匆匆离开了警局。
父母稳定情绪之后,在警局作了笔录,随后签字销案。
本以为事情可以就这么简单结束,我的生活就此重新开始,但不知随后发生的事情就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安排。
细细讲来,这一切竟是一个逃离不掉的魔咒,注定了我的人生-永不见天日!
从警局回来之后,在家疗养了两个月,熟悉了一些人和事物,基本的自理能力算是解决了。
父母对我失忆的事情很是疑惑,我毫无声息的失踪了两个多月,回来便是这种情况,而且没有任何事发原因,这搁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不可理解的。
父亲几次去警局了解相关情况,警局只是推托说,“人已经找到了,案已经销了,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的失踪具有刑事性质,这事我们管不了。”
父亲当然不为这几句话所搪塞,严声问道,“那天送我儿子回来的是哪个部门的?他们肯定知道一些情况,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他们!”
谁知那工作人员脸色一冷,沉声道,“这事就这么着了,不该的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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