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不,陈晓旭同志,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另外,咳咳,楼邦德同志好像已经醒了。”
陈可心愣了一下,随即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失望的对徐医生摇了摇头,高兴与愤怒交互上演,厉声斥责道,
“醒了你还装死,你这是有意报复吗?”
徐医生见此情况,露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悄声退了出去。
我故作生气的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也好歹是个医生,平时对待病人就是这个样子吗?我一向听说国外的医生温柔的像天使,这是哪个家伙散布的糖衣炮弹。”
陈可心秀眉一拧,严声道,
“那得分什么病人,像你这种满嘴跑火车,招摇撞骗的危险分子,我想主也不会让我赐予你仁慈。”
我心想,打,打不过你,作为一个中国人,说还说不过你?
便一口咬定道,
“陈晓旭?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还有那什么邦德,是谁赐予你更改姓名的权利,蒙骗善良的人民群众,主会宽慰这般罪恶的灵魂吗?”
说完,便觉得想笑,受过高等教育的外国基督徒就是不一样,说谎都这么实诚。
也幸得是在这么一个媒体传播效率相对较低的村庄里,那徐医生的觉悟也不算太高,要不非得露馅了不可。
在中国乃至世界,还没有一个政府特别工作人员傻到敢随意暴露自己的姓名身份。
陈可心眼见说不过,便调转了话题道,
“你明知打不过那些人,为什么不跑?你知不知道,如果击中你头部的钢管再往后偏移几公分,就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我收起了笑意,沉下脸道,
“你知道中国军队为什么会让所有进犯者望而生畏?
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器有多先进,军事技能有多突出,而是在他们身上有任何一个敌对外国指挥官都不愿意看到的特质-“团结”。
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轻易抛下自己的战友,在战友阵亡的情况下,他们只会像狼群一样越战越勇,用敌人的鲜血告慰那些牺牲的英烈,这样的队伍在战场上拥有的爆发力永远是敌人的梦魇。
面对敌人,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与之放手一搏。
死,不过是风吹草帽一溜烟的事,但要伤害我的战友,他们必须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之后便觉得有些过了,一时慷慨激昂忘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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