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少了年份,如果不是钱淮之习惯使然,那么很可能是强制执行的写信制度,其中要求略去年份、天气、星象等等一些可供探寻的时间标识。
这其中可能存在两种情况,每年寄出的信件,可能并不是当年所写,钱淮之完全可能在一年当中书写多封信件,而这些信件不可能全部寄送出去,那么这意味着二十多年的信件有可能是精心策划的一场幽灵电报。
官方说法钱淮之于1988年牺牲,这一死亡时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谁都不能保证钱淮之的书信在其牺牲之后,有没有人特意安排投送。
另外一种情况就是,钱淮之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身真实所处的方位,这些人被秘密‘派遣’到达所在工作区域之后,荒漠的景象加上安全人员的故意诱导,让他们误认为地理位置就在西北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而安全联络人员也将错就错的以此掩盖事实。
在缺少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再加上幕后者非同常规的行事手段,这两种情况极有可能发生,或者交叉存在。
这是一些秘密工程惯用的手法,参与人员从生到死都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为了保证任务的绝对机密性,让一部分人员消失也不过是一道程序而已。”
陈可心的分析不无道理,但看的出更像是说给钱二爷听的桥段。
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只老狐狸,从投资这次行动,到引出钱淮之这个人物,钱二爷似乎每一环都卡到了点上。
俨然给我和陈可心设置了一个个连环套,说是不经意牵引出这一系列谜团,实为步步为营给自己找一个入队的藉口。
照此看来,渔夫和老鬼那边应该为此下了不少功夫。
不过从钱二爷所说的情况看,还一时断不了真假,至少在历史客观事件和信件的问题上看不出作伪的痕迹。
如果钱淮之的事情属实,钱二爷此行也是别无二话情理之中,确实不是逐利之举。
此次秘密前往罗布泊腹地,有一个财大气粗、熟悉当地环境的向导毕竟不是什么坏事。
新疆那边地广物博,人文关系复杂,而且地理位置相对敏感,应付突发事件也是不可小觑的一大问题,
再者,自己也隐约觉得‘596’代号问题与钱淮之的事件似乎存在某种道不清的联系,说不定能从中获取一些关于“它”的信息。
料是如此,便不再多加言论。
钱二爷随后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1998年之后,钱二爷出资陆续组织了几次专业科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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