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对外是水文资料考察团队,实为个人性质的调查小组。
考察队员多为官民结合,都是一些经验较为丰富、有一定社会资历的地质、水文、沙漠专家,因资金匮乏问题而没办法组织考察活动。
钱二爷全额出资恰好解决了他们的人员、设备短缺问题。由于“它”的存在,这几次科考行动,钱二爷并没有亲自出面,这些人也不知道出资人的具体信息,仅当民营企业赞助中国科考活动的回馈之举。
行动策划案里面,出资方只是委派了两名数据采集记录人员,以及两名后勤保障人员,其他人员、事项安排全权交由几位教授领队负责,进一步打消这些人的疑虑。
科考行动中利用这些教授的职务证件便利,再根据之前搜集掌握的一些线索,历次考察队以塔克拉玛干边缘地区可能驻扎的工程点,向外围辐射探寻。
东至与罗布泊交界处,南至和田民丰,都未曾发现重水存在的迹象,而且塔克拉玛干为世界最大的流动性沙漠,自然条件极其恶劣,沙漠腹地根本不适合工程建筑、人员驻扎,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东面更为神秘的罗布泊深处。
然而由于罗布泊腹地的军事管制,以及其他各种原因,后续调查计划不得不被迫中止。
在钱二爷看来,双亲为国捐躯埋骨他乡,鉴于各种历史原因都已无法将他们的骨灰移回国内,那也只能作罢,而兄长钱淮之同样为国效力,却失踪的不明不白,资料档案也被销毁一空,这其中必定存在极大的隐情。
钱二爷考虑到日后自身年迈不便,便想趁着身子骨还能活动,不论钱淮之是生是死,都要将此事调查清楚,为兄长以名正。
我和陈可心见钱二爷横眉冷对,大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老鬼与渔夫此时也故作不表态,于情于理都不好将其拒之门外。
考虑到此行还得仰仗这些人,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对其宽慰了一番。
此时天已大亮,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好在几人的打扮并不显眼,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渔夫不紧不慢的在周围巡视走动,确保100码的安全防线。
人员既然已经确定,接下来势必要商议此次的行动方案,钱二爷在新疆那边生活多年,并且组织过多次科考行动,路线和物资配备这方面自然是驾轻就熟,拥有绝对的发言权。
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如何沿途避开“它”的耳目,以及采取何种方式绕进罗布泊核心区域。
据钱二爷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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