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以后,又有人找上门来,母亲只是哭,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又不哭了,之后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没再提起父亲的事。
听亚森说完,我愈发感觉有些不对,同一事件的概率不可能如此之高,父亲对爷爷的事讳莫如深,而亚森的母亲对其丈夫失踪的事件也绝口不提,两只科考队又同在罗布泊罹难,年份又恰好相近,这一系列的巧合绝不是偶然。
如果真是普通的遇害事件,尘封这一秘密毫无必要,亚森都四十多岁了,心理生理都可承受这一事实,玛依奴尔完全有责任和义务告诉他父亲的死亡真相。
亚森虽然对父亲的死一直心存疑惑,但一提起父亲的事,母亲就毫无征兆的发脾气,近来母亲年事已高,受不得刺激,也不敢再提起此事。
此时见我说起这其中的诸多疑点,也是紧握了拳头,对此愤愤不平,可又担心母亲的身体,不好直接发问,便建议我和陈可心等人无意识的托出此事,我们都是贵客,又是她孙子的救命恩人,料来应该不会发火,于是转头去找俞教授商量。
俞教授对当时发生的这件事也是一知半解,后来只是听说有这么一次事故,还挺严重,但究竟是哪一年发生的事,什么性质的科考队,科考项目又是什么,则完全不知情。
此时听我和亚森说的蹊跷,也想了解一下这其中的详情,为此次科考行动加强警示。
一行人来到里屋,见到了躺卧在床上的玛依奴尔。
老人见屋子里站了很多人,半眯着眼睛瞅了瞅,嘴里小声说着什么。
亚森给我们翻译,他母亲说自己眼睛不好,看不清楚,来的应该都是尊贵的客人,问我们有没有吃好喝好。
我们连连点头,对他们一家的盛情款待表示深深的谢意,并赞扬阿依莎做的饭菜是世上最美味的佳肴。
老人褶皱的脸上笑开了花,对我们说屋舍简陋,没能好好招待大家,等亚森挣钱盖了新房子,要把大伙都请过来住上几天。
俞教授握住老人的手,一面应肯,一面让她好好保重身体,等有时间,一定会过来看望库尔班和他们一家。
唠家常的时候,俞教授跟她提起了此行的目的,想邀请亚森参与由政府组织审批的科考行动。
老人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下意识的想把手抽回,但风湿已经侵入了她的腕部关节,根本没什么力气,只是胳膊动了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我们都惊得不知所措,生怕老人有个好歹,见此情形也不敢再往下提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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