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米范围内没人逃得掉。
此时来不及多想,飞起一脚想将车踹走,但车轮早已被该男子锁死,受力之下晃了两晃纹丝不动。
危机之时,陈可心怒喝了一声,快走,一脚踢在了三轮车的尾部,车轮下面立刻火花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不绝于耳,车轮辐条随后应声断裂,车身在生生滑行了三米之后,顺着斜坡一头扎进了湖里。
趁着该男子发愣的功夫,我猛的向前一扑,在地上翻滚的瞬间将孩子拽回,但那男子反应奇快,见有人过来,立刻就想杀人夺命,尖刀直刺孩子的面门,此时想伸手去挡,却已来之不及。
眼见死神临近,也顾不得诸多考虑,不由得大喝一声,顺势掏出手枪对准男子的下颚连开两枪,剧烈的枪响伴随着飞溅的鲜血,震彻在宁静的湖面上空。
我抱紧孩子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几圈,耳边随即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巨大的冲击波将我从地面抛起,接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五脏六腑仿佛被人用铁棍狠狠的击打了无数次。
除了满耳的嗡鸣声,听不见其他的任何声音,脑袋里一片空白,滚烫的鲜血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还有额头上涌了出来,眼睛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轻纱,看什么都是血雾状的重影。(场面太过血腥,不多加赘述)
孩子在我怀里使劲挣扎,似乎在哭闹,孩子的母亲满身尘土的冲了过来,蓬头垢面的陈可心扶着我大声呼喊,沈洁然在旁边眼泪哗啦的抽泣,隐约中似乎还听到警车急鸣的声音,而此时的我感觉到异常疲惫,冲着陈可心龇牙笑了笑,随后完全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临时设置的病房里,手上在输液,周围很安静,偶尔听见外面有人在走动。
我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除了右肩隐隐作痛,身上被气浪震飞的乱石划开了好几道口子之外,倒无其他特别严重的伤情,只是头痛的厉害。
这时想起陈可心和沈洁然,也记不得她们有没有在爆炸中受伤,便拔了手上的针头,下床查看。
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年近五旬的汉族中年男子和四名荷枪实弹的战士一下子涌了进来,中年男子身着便装,面色如铁,虎目深邃,其他四名战士也是满身的锐气。
我暗道了一声不好,不知陈可心有没有将手枪、弹壳处理掉,这要是被警察起获,牵扯起来将会是大麻烦。
但随即想到现场还有沈洁然、那对夫妇等目击者,想也是白想,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这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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