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沉重的扫了一眼尸骸遍布的洼地,视线最后落在了那两个小水潭上。
这两处水潭处在石山的背阴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集下的两汪死水,至今仍未干涸。
要知道此处沙漠极度干旱少雨,蒸发量超过降水量的几百上千倍,罗布泊这样的内陆大湖干涸也不过用了几十年,这两处水潭原先的规模再大,也不可能大过古时的罗布泊,它的存在着实让人有些吃惊。
看着这两处水源,我不禁推想,这些动物会不会是喝了水潭中不干净的死水,最后中毒身亡在此?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动物对水质的识别能力远强于人类,很多幸存的荒野求生者都是依靠动物的指引找到可饮用的水源。
这两潭死水不知积攒了多少年,上面又漂满恶臭的动物尸体,除非这些动物疯了,不然绝不会饮用如此劣质的水源。
此时突然想到这片区域异常的电磁干扰现象,这些动物难道是受到了某种干扰,丧失常态的在此集体自杀?
这事刚想了一半,陈可心突然拍了拍我,示意我看暗角的左侧。
我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有几个黑影出现在了手电光散射的区域,这时天已微亮,勉强可以分辨出是几头成年黄羊。
这些黄羊并不像其正常的行走姿态,边走边对视着同伴,倒行的,横行的,尾随的,个个似剑拔弩张的死对头,将自己头顶上的尖角对准其它黄羊,甚至连没有尖角的母羊也作出了战斗姿态。
黄羊的繁殖期一般在十一二月份,跟现在的时间较为接近,这时雄兽为了争夺交配权,会战斗驱赶其他雄性,但从未听说有母羊加入其中的争斗。
这场没有针对性的对峙,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并没有停战的态势,有几只雄兽甚至挑衅的作出了攻击姿态,母羊也不甘示弱,竟不顾一切的撞了出去。
这母羊哪是雄兽的对手,雄兽头顶上两只黑色弯柱似的尖角一下扎进了母羊的下颚,鲜血像打开的水龙头喷涌而出,但此时雄兽的尖角亦被卡在了骨头缝里,脱身不得。
那只雄兽顿时暴跳如雷,慌乱的踏着蹄子,头部猛烈摇晃,想将其甩出,无奈卡的太紧,两只黄羊胶着在一起,身上都被鲜血浸染,宛如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怪物。
母羊此时还没死透,但也叫不出声,胡乱的蹬着四条腿,动作越来越慢,最后气绝血尽而亡。
其它几只黄羊像是着了魔一样,也立刻厮杀在一起,没有针对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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