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某些人受到波及,然后不得已被隔离处置了,为了防止泄密和波及外界,最后被迫撤离,销毁了所有的实验档案资料?”
渔夫这时接过话道,“我认同陈姑娘和楼玺的看法,从这处掩体的选址和规模来看,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但是不是研究生化武器的基地,目前还不好说。
因为中国军方在这方面的立项比较谨慎和模糊,参与这类研究的大多是用作医用和生物学发展,中国的常规武器和核威慑力量足以抵御外来入侵,不会以身涉险发展被外界唾弃憎恨的非人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这处工事无论是从抗打击强度还是工程难易度上,都算得上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军事工程,尤其是在那个物资匮乏、金融短缺的战备年代,所花费的代价那将是一个无法估量的天文数字。
军方和国家能签署这个项目,那么必定是关乎国家重大利益,甚至是那个年代势在必行的重大决策。
所以我觉得这处工事的意义,不亚于罗布泊的第一颗原子弹爆炸。”
渔夫说到这,看了我一眼,随后皱了一下眉头对钱二爷道,““二爷,您在新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听闻过半点风声?”
钱二爷也自知刚才的态度有些过于严厉,话锋一转,面色凝重的对我们道,“我听到细菌、病毒实验,就想到了当年臭名昭著的‘731’部队。
我父亲的一些战友就曾被俘虏做过活体实验,最后连尸首都没见到,所以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那个,小沈呐,你也别往心里去,中国政府是绝对不会轻易去研究、试验这些东西的,因为中国也曾是生化武器的受害国,深知这些杀人利器的恶毒。
就像渔夫说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中国政府和人民都有足够的决心和坚实的武力后盾来抵御外来入侵者的挑衅。
这些人好歹也为国防事业做过贡献,不管他们死因如何,咱们这些人还是应该对这些已故的先辈抱有足够的敬畏与尊重。
钱二爷说到这,神色怅然的闭上了眼睛,顿了半响,开口对渔夫道,
“部队有部队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如果泄露了风声,这处工事岂会保密到现在?
你们的推测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依照我个人的经验来看,这里更像是一个组织严密的军工科研基地。
或许真如你们所说的那样,这里发生过类似事故的紧急事件,但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处置了这些人,我想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先不要妄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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