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他们参与的机密项目,可能带有极高的死亡风险性。
这让我想起中国军方1966年在四川涪陵开建的‘816’地下核工程,据已解密的资料显示,中国政府当时从全国抽调了数万名科研、工程技术人员参与修建,参建人数最多的时候达六万之众。
这些科研、工程人员大多是当时中国最好的工程师和最顶尖的大学生,很多技术人员都有留日、留苏等留学背景,而中坚力量更多的是军工、民用厂里边的技术尖子。
这些人在挑选的时候就进行了最为严格的背景成份调查,按中国人的话说,叫‘上查三代,下查己身’。
在参与工作前,他们还要接受系统的保密教育,不定时的上保密课,然后就是宣誓、考试。他们每个人只能看自己的图纸,同事之间不能相互打听各自的工作部门和任务,在单位领的笔记本也都被严格编号,下班前必须上交保密科。
这些人就算是回乡省亲,也得先去保密科接受教育,交代思想动机和行动安排。
他们所寄发的津贴、邮件也都必须经过层层审查,然后统一投递,其信件地址也只能使用一个邮箱编号,而‘816’工程真正对外的身份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重工单位,名叫‘国营建新化工机械厂’。
这一系列的保密禁令直到2002年工程解密之后,才得以淡化和废除,但其中的某些绝密信息仍处于在档状态,他们这些人是签署了国防机密保密条文的,至死都会遵守协议里不可触碰的红线。
当年牺牲在里面的工作人员,据不完全统计,足有七十人之多。
这些人的亲属在当时也只知他们在四川工作,但具体的工作是什么,牺牲的原因又是何故,都只有一套官方的模糊讣告函和一定份额的抚恤金,甚至连遗体都难以相见;
而这些亲属也在某些因素的影响下接受了这一事实,并且对外保密了牺牲人员的死讯和死因。
所以我觉得,这些牺牲在此的科研、工程人员,他们的生前和身后事,都早已被当局规划,至死都被悄然安放在一个绝密的循环里。
从工事划分的人员配置上来看,我觉得这里应该初具一个重工单位的轮廓,这也符合中国那个年代紧急筹备的‘三线建设’,重工、国防工业向西南、西北一带实施战略转移,建立全国性质的战略大后方,以应对日趋严峻的国际形势。”
陈可心话说到这就顿住了,此时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钱二爷脸上更是透着些许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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